祁深回敬:“許兄謬讚,不過,洛兄那匹良駒是博伊諾烏戰馬,這倒讓人頗為意外。”
沒想到祁深竟然如此直接,卿言也很意外。
席間,為了不暴露身份,卿言作為內宅女子不便多言,便在桌下隱蔽的用手戳了戳洛清。
洛清會意,卻抓住了卿言的手,還放在腿上輕輕摩挲了幾下,卿言用力才掙脫開,便瞪了洛清一眼。
洛清笑著看了卿言一眼,再轉向祁深:“看來祁兄對戰馬很是熟悉。”
這句話,算是把對祁深的質疑點破了,就看祁深如何對答。
“在下年少時曾跟隨父親在軍營中任職軍醫,與戰馬頗為投緣,很是喜歡,尤其是汗血寶馬,十分靈性。”祁深也不藏著掖著。
軍中?卿言、洛清、寧遠三人皆心中一怔。
如此坦蕩,倒是讓人不好應對了。
卿言看著寧遠,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寧遠微微頷首。
“看祁兄年紀與我等年紀相仿,竟有這般經曆,不愧是蜀中祁家,家風明正清嚴。”寧遠不吝讚美,將話題擴散開來。
蜀中祁家幾個字一出,祁深和祁鈺都頓了一瞬,但祁深很快恢複如常,道:“許兄謙虛了,江南皇商許家才是真正大族,我在軍中不過是隨父問診爾爾,哪比得過許兄上陣殺敵,那才是真豪傑。”
祁深對寧遠舉杯,用眼神示意了寧遠虎口的厚繭,那是常年用弓所致,祁深竟一眼看了出來。
眾人微微靜默,隨即都笑了起來,
如此,這算是互相試探過,而後的交談便直接了許多。
“蜀中祁家以醫藥傳世,不知祁兄為何獨愛這汗血寶馬?”洛清問。
祁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示意祁鈺給眾人斟酒,自己似在思忖。
斟完酒,才聽見祁深緩緩開口:“並非在下獨愛良駒,而是洛兄的坐騎在下於十數日前曾見過。”
什麼?
此信息量有點大,卿言三人不由得互望一眼,微怔了一瞬。
洛清接著道:“祁兄能否詳說?”
祁深點了點頭:“十數日前,我與舍弟從蜀中來化縣探望長輩,在途中遭遇唐門唐巍唐姝兩兄妹為難一馬販,我祁家與唐門向來不和,他二人在唐門中又最是惡劣,我兄弟二人便將馬販救下,許是這馬販怕事,第二日便一聲不吭的走了,因著這馬販手裡有好幾匹汗血寶馬,我便記下了。”
“原來如此。”洛清頷首繼續道,“這馬販應是來了化縣,怕汗血寶馬引來麻煩,便低價賣給了鏡花水月的金老板,不過,馬販並未告知金老板這是汗血寶馬,以致金老板將它們當成普通馬匹放在馬場供人玩樂。”
這是將馬販後續告訴祁家兄弟,算是互通信息有無了。
祁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寧遠接著道:“前幾日閒時玩樂,發現這客棧裡竟有戰馬,且金老板還不知情,想必是從非常渠道流入此地,我等便誘使金老板將馬販引來。”
“許兄可是有了那馬販的消息?”聽到此,祁深激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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