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安排了兩個一等暗衛跟隨卿言,親自帶人去迎寧遠和洛清。
卿言便坐在正門旁的回廊上等待。
可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二人還未見蹤影,秦勉也沒有回來,卿言的心裡更焦急了,直到辰時初刻,墜兒都來尋她了,門口才終於有了動靜。
“寧遠。”卿言看到門口顯現的身影,立刻跑了過去。
寧遠風塵仆仆,卿言也顧不得周圍的眼睛,將他全身上下摸索了個遍,見他沒有受傷,才安下心來。
“馬販的小廝和副將王晟接頭時被我抓個正著,還有作為樣品的五匹汗血寶馬,人贓俱獲。”寧遠拍了拍卿言的背安撫她。
“王姓馬販也已抓獲,還交代了與川蜀的護國將軍私下交易的一係列證據。”洛清在寧遠身後道。
卿言這才注意到,二人是一同回來的,又趕忙詢問洛清:“可有受傷?”
洛清笑道:“我沒事。”
還好,一切順利,卿言心裡舒了一口氣。
寧遠摸了摸卿言的頭:“我已讓秦勉帶著部分證據去找劉巽,讓他入川蜀尋找雲軒,等他將人找到,再將剩下的證據交給他,咱們也收拾收拾,明日啟程去川蜀。”
“好。”卿言點了點頭,然後讓墜兒備膳,拉著二人往七星的偏廳去了。
卿言陪著二人用了早膳,然後各自去收拾行李。
卿言惦記著藍臻的傷,想著自己的行李,貼身的多數在洛清房中,便讓墜兒隨洛清去收拾,自己去看藍臻。
推門進到藍臻寢房時,卿言刻意放輕了腳步,也沒讓任何人跟著。
藍臻還在熟睡,想必是止痛藥和安神香起了作用,卿言想起喬大夫說過,劇痛會持續三天,可明日就要啟程前往川蜀,卿言怕他吃不消。
卿言坐在藍臻床邊,輕撫著他的眉眼,俊美得像是畫中走出來一般,忍不住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此時,藍臻醒了,看著近在眼前的卿言,便扣著她深吻起來。
“唔——”突如其來的,卿言嚇了一跳,介於傷勢又不敢推他,隻得等他親夠了才分開。
“上哪兒去了?”藍臻放開卿言問道。
“寧遠和洛清將人和證據都帶回來了,明日我們就啟程去川蜀。”卿言一口氣說完,又擔心的看著藍臻。
卿言的小心思藍臻豈會不知道,他笑了笑道:“怕我拖後腿?”
好好的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卿言也生硬的回了一句:“怕你死得不夠快。”
“那就要讓小言兒失望了,喬大夫的止痛藥效果很好,明日啟程完全沒問題。”藍臻伸手捏了捏卿言的小臉,又忍不住扣著她親了一口。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收拾吧。”一醒來就親,卿言也來了氣性,起身對門外吩咐侍從來伺候,自己出去了,臨走還不忘叮囑藍臻吃早飯。
出了藍臻的寢房,卿言派人傳話唐姝明日啟程入川蜀一事,唐姝卻回應:分道揚鑣,先去仙醫穀等她。
看來唐姝對給她治病這件事還挺執著,卿言便答應,找到雲軒就去仙醫穀彙合。
安排好唐姝,卿言便出了七星,正遇上前來辭行的祁家兄弟,簡單寒暄了幾句,卿言便派人送了兄弟倆出去,可祁深臨走時提醒卿言的那句:請公主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讓卿言心裡隱約有些惴惴不安。
七星離樂翼不遠,卿言徑直去了樂翼的偏寢。
經過兩天修養,思承已經能行動自如了,思悠思悟正打算去給卿言複命,回到身邊伺候,卿言便自己來了。
“公主。”三人行了簡禮。
卿言走到思承跟前,細細打量他,果然抽髓之痛沒有白挨,那碗血也沒有白費,思承此時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麵色如常身形挺拔。卿言想起此前思承被她推了一下就身形不穩,便提起一掌打在思承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