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去救雲軒。”
“好,不過——”寧遠沉凝了一瞬,“你讓思承貼身護衛,我先行探尋,至於藍臻,他外傷未愈,又奔波勞累,你讓他歇著。”
“不,你聽我的。”卿言自有計較,“思悠思悟可護我安危,讓洛清和思承帶五十聆風閣暗衛隨你前去救雲軒。”
“不行。”寧遠道,“你的身份已經暴露,我擔心川蜀對你不利。”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出雲軒,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再說,你多帶些人去,也好速戰速決。”卿言說服寧遠。
寧遠想想,也就同意了,便即刻帶人出發。
卿言也沒了睡意,趕緊去找藍臻。
另一上房內,藍臻在擦拭自己的佩劍,卿言進來的時候,正看見藍臻將他的軟劍收入腰鞘。
卿言很好奇,藍臻這樣的戰神王爺,為何貼身武器是軟劍,她如此想著,便開口問了。
藍臻笑了笑,拉著卿言坐在自己腿上:“小言兒,你不覺得軟劍用起來瀟灑飄逸,看起來很帥嗎?”
“啊?”卿言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愣了一瞬。
“好了,告訴你實情。”藍臻靠近卿言,故意曖昧地耳語,“軟劍雖不擅長劈砍,卻很適合切割,可以輕易割斷血管和關節連筋,讓敵人瞬間喪失行動能力。”
原來如此,就知道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神,定是身懷殺招。
如此人物,竟入贅大齊做了側駙馬,真是暴殄天物。
卿言用手指描輕輕繪著藍臻臉部的輪廓,勾了勾他的下頜角:“藍臻,你知道我父皇每每提及你南夏皇帝,他最恨的是什麼嗎?”
藍臻看著卿言,搖了搖頭,不解:自大齊皇帝登基以來,與南夏並未有水火不容的矛盾,大齊皇帝不該有恨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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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言笑了笑:“我父皇最恨你南夏皇帝有這麼多個兒子,特彆是還有像你這般優秀的,所以,你入贅大齊,我父皇二話不說就頒旨應允,他呀,這是覺得終於出了口惡氣。”
“大齊開國就有女子為帝的先例,我家小言兒這麼好,要兒子乾嘛,你父皇就是矯情。”藍臻扣著卿言的腰,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唔——”卿言推開他,“好了,寧遠和洛清去救雲軒了,你手書一封,再附上峪山邊軍的虎符,如此,峪山的玄甲軍前來護駕時,便可暢行無阻了。”卿言從隨身秀囊中掏出一枚虎符遞給藍臻。
這枚虎符是此前父皇為峪山鐵礦之事,為她便宜行事所給,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萬一峪山邊軍主帥楚慎有異心,有了這枚虎符還可節製他。畢竟一國儲君和駙馬們貿然潛入他國,的確是有風險的事,還需做好萬全的準備。
“好。”藍臻接過兵符,手書軍令,再交由聆風閣的探衛送出。
一切就緒,隻需靜待佳音。
兩個時辰後,寧遠和洛清回來了。
卿言趕緊迎上去:“有沒有受傷?”
二人搖了搖頭。
“雲軒呢?”卿言往他倆身後看,什麼也沒有,頓時慌了。
“在燕子洞的不是雲軒,而是程明程亮。”寧遠低聲道。
“那,雲軒呢?”卿言抓著寧遠的手。
“我們去時,隻看到程明程亮被川蜀的皇家金麟衛押送上路,並未見到雲軒的蹤跡,據程明程亮說,他們與雲軒分開被押,我猜,雲軒應該是走了另一條路。”寧遠道。
“思承,遣人告知祁深,讓他再探。”卿言當機立斷,“再派人與劉巽聯絡,明日午時之前,我會將二皇子買賣軍馬一事捅破,讓他要麼將雲軒給我送來,要麼將雲軒的押送路徑告知,我親自去救人。寧遠,現在帶我去見程明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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