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妹倆打斷,卿言趁機跳出雲軒的控製範圍,可剛準備動身就被雲軒扣住了腰,要往肩上扛。
“等等,等等。”卿言趕緊道,“明日,明日我一定去博覽齋找你,今日我有事要與洛清商議。”
得到卿言的承諾,雲軒才鬆開卿言,還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好,不可食言。”
“那是自然。”卿言見機帶著思悠思悟開溜了。
“一天天的精力這麼旺盛,定是大理寺的公務不夠多,讓他還有時間來找我。”
“還有,寧家軍不用操練嗎?寧遠怎麼整天都待在宣華宮,就不怕他的兵功夫生疏了?”
卿言嘟囔著入了采儀軒,洛清見到卿言很是意外,快步迎了上來。
“卿卿怎的回來了?”
“口是心非。”卿言牽著洛清的手坐在軟榻上。
“我以為你今晚又會被寧遠扛走。”洛清低聲道。
扛走?卿言心裡微歎,昔日在宮外,大家言行無狀也就罷了,如今回宮,身份都是擺在台麵上的,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遭彈劾了。
“所以,洛清哥哥是吃醋了?”卿言笑。
“沒,沒有。”
“那,沒有的話我就不哄你了,咱們說正事兒。”卿言起身,從多寶格上拿了一個白釉瓷瓶遞給洛清。
洛清接過打開聞了聞:“是紫魁天星,卿卿,你怎麼會有這個?”
“唐姝姑姑說我父皇就是被晉王下了這種毒。”
“紫魁天星是劇毒之物,但不會立刻要人命,而是讓人慢慢虛弱,最後形同枯槁而亡,而且紫魁天星的毒素會傳給後代,無論男女都活不過二十歲。”洛清猛然抓住卿言的手。
“不對,我父皇的身體一直康健,我在化縣收到的父皇咳血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來的,而且哥哥也已經二十有四,就連二皇兄也二十一了。”卿言連忙道。
“卿卿彆忘了,醫聖左方賢曾供職太醫院,想必是他給皇上解的毒,不過,”洛清想了想,“紫魁天星的毒沒那麼好解,此前陰生藥體會消耗你的生命,許是也與紫魁天星有關。”
陰生藥體原本隻是在多種藥物作用下使體質發生變化而已,通常對藥體者本身是無害的,如此一來,陰生藥體會消耗卿言的生命一事便可說得通了。
“難道哥哥天生目盲是因為紫魁天星解毒的後遺症?”卿言突發奇想。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洛清道。
“既然如此,洛清,明日你就給我哥診脈,看看他的眼睛是否還有救。”卿言急道。
洛清沒有馬上應允,而是想了想才答:“診脈不是問題,不過我記得瑞王殿下出生時,左方賢前輩還在太醫院供職,若是他為瑞王殿下診治過後無果,我想我也無能為力。”
卿言聽完一下子就泄氣了,洛清說得有道理,若是左方賢都治不好,貿然讓洛清為哥哥診治,從希望到失望,對哥哥來說更殘忍。
“罷了。”卿言低低歎了口氣,在怕哥哥失望的同時,自己又何嘗不是從雲層跌到穀底。
“卿卿。”洛清不忍,“咱們可以找個機會偷偷給瑞王殿下診脈,或許能診出一線希望。”
“對對,咱們可以偷偷的,時隔多年,說不定有轉機。”卿言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洛清摸了摸卿言的臉,又不忍拂了她的希望,隻能將她抱緊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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