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隆慶帝知道卿言見過川蜀和親使後,便將和親一事提上日程了。
可卿言剛上任尚書令,再加上雲軒釣魚執法將藺郡王藏在戶部的人釣了出來,此時正是忙於肅清內患之時,自然無暇顧及和親的談判,卿言看著洛清想了想,稱病倒是個拖延和親的好法子。
卿言遞上奏折稱病告假,隆慶帝對此心照不宣,大筆一揮,準了。
此時,卿言便在采儀軒養著,洛清給她診脈。
“洛清,我的身體還需治療多久才能有孕?”卿言問。
“卿卿的身體恢複得不錯,再行針三次便可痊愈了。”洛清收回按在卿言脈上的手。
“五日一次,也就是半個月。”卿言掰著指頭數了數日子,若有所思。
稱病拖延和親不過幾日光景,若是懷孕就不同了,至少推遲一年,屆時,將祁深留在大齊待婚,讓他為藍臻秘製君子丹,煉個百八十顆,就算最後祁深受不住冷落要走,也不用擔心了。
“洛清,半月以後我是不是就能懷孕了?”
洛清點了點頭:“若是卿卿想儘快有孕,便可在同房時服下兩顆觀音丹助孕。”
卿言一喜,抱住洛清就貼了上去,還親了一口:“還是我的神醫夫君有辦法。”
洛清回抱著卿言,拍了拍她,心思卻是隱隱重了些:“卿卿,生孩子於女子來說如同過鬼門關,但你是儲君,需要皇嗣,可我還是想勸卿卿,無論男女,生一個就好,不要多次冒險,我,我心慌。”
如此這番話讓卿言心中一動。
這幾日,父皇總是旁敲側擊地告訴她,沒有子嗣的儲君地位不穩,而且還隱隱透露出要她務必生個兒子,隻有洛清在關心她生產的安危,果然,親情在皇權麵前就直接被秒殺了。
“洛清,你讓我隻生一個,難道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卿言托著洛清的下巴,故意挑眉問他。
“比起卿卿的安危,我寧願沒有子嗣。”洛清傾身貼了上去,吻住了卿言。
一室春光妖嬈。
翌日,卿言醒來的時候,洛清還睡在身邊,卿言心情大好,心裡竊竊地笑,又鑽進洛清懷裡。
“醒了。”洛清摸了摸卿言的頭。
“嗯。”卿言輕哼了一聲,手臂橫在洛清腰間。
“已是辰時初刻,倪大人在外等候多時了。”洛清在卿言額頭落下一吻,似要將她吻醒。
太子詹事倪崢每日都要來上報卷宗事宜,來得這麼早的,肯定是有大事要稟,卿言隻在洛清懷裡賴了一小會兒,就不得不起床辦公了。
倪崢被墜兒安排在書房等候,見卿言進來,趕緊起身行禮。
“免了。”卿言大手一揮,坐在主位上。
“公主,刺殺一事刑部複核質疑,發還大理寺重審,請您過目。”倪崢將卷宗遞上。
卿言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仔細翻閱了一下,倪崢做事妥帖,卷宗上的記載十分詳儘,就連卿言最想知道的,藺郡王在戶部的爪牙,也記錄得仔仔細細。
看來雲軒將人釣出來之後,就直接讓倪崢來處理了。
可卿言心裡卻是頗有微詞。
倪崢雖是太子太傅程頤的大弟子,與卿言是同門,作為心腹,在身份上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但卿言與他接觸甚少,對他不甚了解,所以,他擔任太子詹事以來,卿言從未讓他參與過除東宮以外的事物,尤其是皇權相爭和與眾駙馬相關之事,可現在雲軒卻是率先信任了他,這讓卿言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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