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卿言好奇的抬頭看雲軒,卻被他又按進懷裡。
“以前的嬌嬌,即使要利用我也是藏著掖著,小伎倆玩得生澀,現在的嬌嬌——”雲軒輕撫著她的臉,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現在的嬌嬌算計起人來,明目張膽,謀得一手好人心。”
聽著這般言語,卿言並不意外,環著雲軒的脖子,笑靨晏晏地看著他:“那,雲軒覺得這是好還是不好呢?”
“嬌嬌若有心便是好,若無心——”雲軒垂下了眼瞼,不過一瞬,又抬眼看著卿言,似有些賭氣,“那我也隻能受著。”
“我有沒有心你感受不到嗎?”卿言在雲軒的唇角印下一吻。
“我要你給寧遠的那顆心。”話音落,雲軒扣著卿言就深吻起來,許久才放開她。
卿言摟著雲軒的腰,喘息了一會兒才開口:“今日我沒帶墜兒,你可知是何緣故?”
雲軒搖了搖頭。
“還不是為了你。”卿言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我讓墜兒留在采儀軒,若是寧遠來了便告訴他,今日我在母後宮裡住下了。”
“我都誆騙了寧遠,對你可算得上有心?”
“不,我要嬌嬌明目張膽地偏袒我。”雲軒還矯情上了。
“好,下次,下次一定偏袒你。”卿言伸手摸了摸雲軒的臉,像安撫一隻寵物。
雲軒在心裡歎了口氣,他的嬌嬌又在給他畫餅,就是不知何時才能兌現。
采儀軒內。
墜兒剛剛按公主教給她的說辭打發了寧遠,洛清又來了。
“洛大人。”墜兒行了個禮。
自洛清入了太醫院,宣華宮的內監婢子們就對他改了稱呼。
“公主可在寢殿?”
今日入暮就未看見卿卿,原本以為她一直在書房處理政務,可如今天色已暗,書房卻未掌燈,想來是不在書房了,洛清便來寢殿尋她。
墜兒搖了搖頭,還是用了那套說辭:“公主去給皇後請安,今夜不會回來了。”
原來如此。
洛清沉凝了一瞬便開口道:“這幾日是公主身體調理的關鍵,勞煩墜兒姑娘將此藥給公主送去,務必今晚服下。”
墜兒聽到關乎公主的身體,不敢怠慢,便接過藥瓶:“奴婢這就去送。”
洛清見墜兒即刻就出了采儀軒,便放心下來回了偏寢,在房內整理了這幾日卿言要用的藥,發現有兩味藥數量不夠,便起身去太醫院拿藥。
剛出采儀軒正門,洛清便發現墜兒正從另一側過來。
墜兒遠遠見到洛清,本想躲卻來不及了,突然就慌了起來,尤其像背地裡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模樣。
宣華宮是東宮,從宣華宮到皇後的永和宮,幾乎是橫穿東西,墜兒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轉回了呢?洛清看見墜兒正詫異,又見她慌慌張張的,心裡頓時就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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