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好,繼續盯著各方,不要打草驚蛇,待三日後甕中捉鱉。”
“是。”
“是。”
程明和思悠隨即退下。
寧遠收拾了一下,摸了摸卿言的頭:“言兒,我走了,放心,外邊有寧家軍,你照顧好自己。”
“嗯,萬事小心,我等你回來。”卿言在寧遠唇角印上一吻。
看著寧遠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卿言朝書房去了。
坐在翹頭書案前,卿言提筆思慮了許久才落下,一口氣寫完了這封信,落款用的是學生沈卿言,信封上是程頤先生道啟。
“墜兒,遣人將這封信送去給倪崢大人,讓他務必盯著,三日內回信。”
“是。”墜兒趕緊去了。
卿言坐在四方椅上,大大舒了一口氣。
程頤不僅是她的太傅,還是藺郡王的啟蒙先生,今日讓倪崢送去這封信,就是因為回京後程頤一直躲著她,如今要與藺郡王做最後的清算,太傅大人應該知道怎麼選了。
卿言揉了揉眉心,起身往內寢去了,身心都很疲憊,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可這一覺不過睡了一個時辰,就被墜兒叫醒了。
“公主,倪崢大人說,讓您立刻拆開看。”墜兒小心翼翼地趕緊遞上一封信。
卿言抬眼看了一下信封,睡意馬上就消散了。
這是太傅的字,卿言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麼快。”卿言很是詫異。
“送信的侍從說,信甫一送到,倪崢大人就給了回信,似是早已準備好的。”墜兒道。
原來如此,這隻老狐狸早就料到了。
卿言輕笑一聲,打開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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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是在卿言剛回京的時候寫的,原來太傅的天平早就傾斜,隻不過沒表現在明麵上而已,沒想到這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老頭,還是有幾分真心的,至少對她這個學生算是情深意重。
那麼,有程頤撐腰,卿言覺得斬草除根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自處決了晉王後,隆慶帝對藺郡王這唯一的手足就開始心存慈悲了,就連雲軒將與藍臻大婚那日的刺殺證據甩在他麵前,他對藺郡王處以極刑都在猶豫。
真不明白,為何隆慶帝對晉王說殺就殺,對藺郡王卻是諸多容忍。
不過,現下太傅都站在她這邊,便可說服隆慶帝了。
卿言始終記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今晚可以睡得安穩了。
翌日清晨。
難得的冬日暖陽照進內寢,卿言想撩開床簾,可已經有一隻手先她一步了。
“洛清哥哥。”卿言撒嬌,伸手索抱。
洛清笑,把卿言從床上抱了下來,放在貴妃榻上,給她穿衣。
這些晨起伺候的活兒,洛清已是做得輕車熟路了。
“洛妃好些了嗎?”卿言一邊穿衣一邊問。
洛清的手頓了一下才開口:“餘毒已清,隻是身體虛弱,還需調理些時日。”
卿言:“好,這幾日你就在回紇宮給洛妃調理身體。”
洛清:“不行,卿卿大婚在即,不在你身邊我不放心。”
卿言:“這次川蜀來和親的是思承和祁深,有他們在,可確保我萬無一失,你在回紇宮保護洛妃,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畢竟洛妃被藺郡王算計過,保不齊他不會故技重施。
“好。”聽卿言這麼一說,洛清便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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