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卿言早有準備,無論是宮內還是皇城或是京畿都部署得當,很快,亂臣賊子們都伏誅了。
卿言下的令就是一個不留,統統殺了。
血染了整個皇宮,目光所及之處均是一片通紅,像極了卿言身上婚服的顏色,刺眼又奪目。
……
剿滅亂黨塵埃落定已是三日後了。
洛清作為貼身醫官給帝後送去了一個壞消息:
長公主殿下因傷滑胎了。
這對大齊皇室來說無疑是一個噩耗,可讓卿言始料未及的是,上官皇後聽到此消息便昏厥過去,而隆慶帝更甚,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卿言嚇壞了。
太醫院亂成一團,可卿言隻相信洛清。
“皇後娘娘並無大礙,隻是,皇上體內紫魁天星的毒已經壓不住了。”洛清歎了口氣。
“所以,之前父皇咳血是真的?”卿言問身旁來侍疾的卿桓。
卿桓點了點頭。
卿言又轉而問洛清:“可還有救?”
洛清沉凝了一會兒才答道:“祁深的鳩陽之法可緩解一二,但”洛清有些不忍告知卿言真相,“左右不過三個月。”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卿言魂不守舍的坐在隆慶帝的病榻旁,吩咐太醫院院正何壽呈上隆慶帝近半年的脈案。
脈案上記載著隆慶帝的身體每況愈下,卻瞞著所有人,何壽高超的醫術也隻能暫緩隆慶帝的病症,延長些時日罷了。
“嬌嬌。”隆慶帝醒了,看到坐在龍榻邊的女兒,虛弱地喚了她一聲。
“父皇。”卿言握住隆慶帝的手,哽咽道,“祁深醫術精湛,您的病他已有應對之法,不日就可治愈。”
隆慶帝笑著拍了拍卿言:“朕的身體自己知道,嬌嬌不必安慰朕。”
“朕的皇位下都是他們的屍骨,如今他們來索命,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卿言擦了擦眼角的淚:“父皇即位以來政績斐然,萬國笙歌,百姓聚舞,天下豐年,您是百世流芳的明君,他們算什麼,怎值得您以命抵命。”
隆慶帝搖了搖頭:“明君是朕職責所在,但做了錯事就要認,先皇纏綿病榻之際,是朕手段強硬,絕了先皇立晉王為儲的念頭,以至於駕崩都不願留下口諭立朕,朕對先皇有愧。”
“嬌嬌,傳位的聖旨朕早已擬好,一份在你母後手裡,一份在太傅程頤手裡,朕原本對女儲有偏見,對不起你腹中的兩個孩子,如今來看,是過慮了,嬌嬌雷霆手段,這皇位,你坐得穩。”
“父皇——”卿言淚如雨下。
隆慶二十二年冬月,皇帝不豫,平秋長公主代為監國,夷藺郡王三族以立皇威,自此,先皇血脈僅剩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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