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小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一口乾,又湊得離林朝更近了一些。
“乾杯,彆跟個女人似的。”
“好。”
林朝舉杯飲儘,輕輕撇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再次提告辭的話。
“我雖有心陪殿下暢飲實在是不善飲酒,剛剛出來時王爺交代,讓我速歸。”
說罷,林朝就站起身。
“這可不行。”太子一把抓住林朝的手腕。
“不陪孤喝幾杯,孤不放你走。”
李銘聽到裡麵的對話,著急地想往裡進,被太子的幾個侍從擋著。
林朝無奈坐下“你先放開我的手。”
“都是男子怕什麼,哥哥牽弟弟的手不是很平常的事嘛。”他的話越說越猥瑣。
李銘硬推開了門。
太子不悅地看向李銘“七皇弟手下的奴才膽子夠大的。”
“殿下既然想讓我陪著喝酒,那我就陪,你說再喝幾杯能放我回去。”林朝怕他對李銘發難。
“殿下,我家王爺對林朝看管的甚嚴,平日從不允她飲酒,如果飲多回去,隻怕王爺必不依。”李銘顧不得惹太子不快,保護林朝才是緊要的。
“嗬!”太子冷笑一聲。
“不依?是不依林朝小兄弟,還是不依孤?”
話雖這樣說,他心裡還是有點怵元暮。
緩了一口氣,接著道“就喝三杯吧,飲多了孤也不忍。”
他這時才放開林朝的手腕。
放開後還輕輕搓了搓手指,對剛剛的細膩感念念難忘。
林朝拿起酒壺,又一連飲了三杯,轉身往外走。
這次太子沒阻攔。
望著人影早消失的門口,心裡想自己得想辦法把她從元暮那裡要過來。
錦醉釀後勁大,馬車快到逍遙王府,林朝才感覺腦子一些迷糊。
從馬車上下來時,腿腳虛浮。
剛邁進大門,元暮從後麵超了上來“去哪裡了?”
林朝停住腳步,怕他看出自己飲酒,低下頭小聲回“去外麵逛了一圈。”
“抬起頭”,元暮太過了解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輕易就能看透。
染了酒霞的小臉一點點抬起,映入元暮眼裡。
鳳眸沉沉微眯“喝成這個樣子?”
李銘看出王爺氣了,趕緊出聲替林朝辯解“不是林朝想飲,是太子逼得沒辦法。”
“你們倆跟我到書房。”
剛剛在外麵他就看到前麵的林朝走路身形不穩。
伸手握住林朝的手腕,想拉她去書房。
“疼,”林朝輕呼出聲。
抬起握著她手腕的手,上麵一圈紅痕,能看出是被人手抓的。
“怎弄的?”
雖待林朝親近,他是直男,平日從不與她拉扯,像握手腕這事少之又少。
今是看她走路不穩,才去牽她,發現了她手腕上的傷。
“是太子。”林朝抽了一下鼻子,撇了撇嘴。
這是她每次委屈時的小動作。
鳳眸微動了一下,生了寒氣。
李銘常跟在主子身邊侍奉,自然知曉王爺這是怒了。
剛剛他在,能看出太子生了齷齪,這事瞞不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