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逆鱗!
禦書房內,元吉帝坐在龍椅上手執朱砂筆在批閱奏折,旁邊侍立的宮裝美人端著一盞茶,嫋嫋上前“皇上請用茶。”
元吉帝接過茶,大手順帶拂過美人那細膩的小手。
“皇上——”美人嬌嬌地輕喚了一聲。
元吉帝嗬嗬笑著抬起有些渾濁的眼“你是?”
這個美人他沒見過。
美人走到前麵跪下請安“皇上,奴是太子新送過來侍奉您的。”
“哦,抬起頭讓朕瞧瞧。”元吉帝眯著眼,伸長脖子。
美人緩緩抬首,芙蓉如麵,柳如眉,眉梢嫵媚。
“好!好!太子深知朕心。”元吉帝一連說了幾個好。
“過來,到朕跟前。”
美人剛剛走到元吉帝跟前,泉海公公在門口低下頭輕咳了一聲。
元吉帝有些不愉地看過去。
“皇上,逍遙王來了。”
元吉帝宣的元暮,左丞相昨日提到他,聽那個意思想把獨女許給他。
元吉帝看了一眼美人吩咐“你先退下。”
然後看向泉海公公“讓他進來。”
元暮一身銀白蟒袍,頭戴紫金冠,行如鬆,進入禦書房內,拱手屈身“參見父皇。”
元吉帝坐正身子,他內心有點怵他這個兒子,這個兒子太過板正,斂了斂表情,沉聲道“免禮,今朕宣你來是為你婚事,你年紀也大了,王府該有個女主子。”
元暮壓著一雙狹長鳳眸沒接話。
“你現在身邊沒人,不曉得女人的好,娶個王妃回去,你就曉得鴛鴦交頸的樂處了。”元吉帝揉了揉眼,無奈的跟兒子解釋。
他這個兒子像他母後,太過端莊。
“朕聽著左相那個意思,有意將女兒許配給你,那白家的女兒朕見過,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元暮略思量一下,回道“父皇,北境的騷亂更嚴重了,昨夜耶律帶人洗劫一郡。”
這些問題元吉帝不想聽,一旦提及,他就頭痛。
不耐煩的聲音也大了幾分“現在朕問的是你婚事”。
“邊境騷亂不斷,一戰在即。”元暮冷聲繼續自己的話題。
“戰?拿什麼戰?”
“他們無非搶一些財物和女人,朕不是不想管,而是無人可用。”元吉帝沉沉靠在龍椅上,肥胖的身子就像一團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