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逆鱗!
元暮清洗過,換了乾淨衣服,走出營帳。
在門口負責護衛的趙炎不解地問“王爺怎這會兒起床了?”
“走,陪我去過幾招”,元暮大步朝練武場走。
趙炎一愣,大半夜他們王爺要練武?
趕緊快步跟上。
這一練就到天微亮,趙炎全身酸痛,衣服像是水洗了。
“王爺,停!屬下實在無力了。”
元暮收手,冷冷道“這就不行了?平時要勤加練習。”
回到帳裡吩咐李銘備水。
重新沐浴更衣,又去看士兵操練。
中午敵國的一隊人馬又越界來搶掠。
元暮提一杆馬槊翻上馬。
孫將軍和趙炎攔住“王爺,你留在營帳指揮即可,哪用您親自出手。”
他是覺得自己太閒了,才會胡思亂想,讓自己忙碌起來,一切慢慢總會正常。
元暮冷冷不說話,直接打馬衝出營。
幾位將領帶兵緊隨其後。
這一仗元暮衝在最前麵,王爺這麼拚,士氣大振,沒用多長時間打的敵軍落荒而逃。
大家回到營帳對元暮讚不絕口,他們原想著皇子來也就做做樣子,沒想到上場殺敵,身手矯健,招招克敵製勝。
大家越發敬重起他,覺得邊境這事必能解決。
在他的指揮下,必能把敵國打得口服心服,以後再不敢犯。
*
元暮覺得,他人來犯,再出兵阻擊,這種被動防守不行,必要主動出擊給對方一個教訓才行。
他派了甲子內衛的人去做了偵查。查到經常越境騷擾的這隊人馬,是由烏共國的斛律澤宏帶領,斛律澤宏是烏共國國主的第十個兒子,生性殘忍,狂妄。
他現在駐紮在烏共國邊境的一個樹林裡。
元暮要選幾人夜裡潛入,燒他們營帳。
慕容小將軍、霍爾蠻、趙炎、李銘還有幾個甲子內衛隊的人,坐在元暮營帳,等著安排。
霍爾蠻道“那裡我小時候去過多次,那片林子閉著眼都能摸到,這次我帶頭。”
慕容小將軍“王爺您的安危事關重大,您不能再衝在前麵。”
元暮一雙冷眸掃過他們一圈“放火燒外圍沒用,外圍都是最底層的兵,要深入營帳內部,這可比較危險。”
“我等不怕”,幾人齊聲答。
“本王帶上人在林子裡負責接應,潛入的人多,動靜大,容易被發現,所以隻能指派三人。”元暮看向他們幾個。
霍爾蠻笑道“我反正得去,路我熟。”
慕容小將軍“我也得去。”
趙炎、李銘也紛紛搶“屬下願往”。
“奴才願往。”
元暮端起冷茶吃了一口決斷道“李銘留下,你負責林朝那個營帳的事,不能隨意脫身。”
林朝的營帳雖在兵營裡,兵營裡都是多久見不到女人的粗漢子,元暮怕她受驚擾,營帳門口十二時辰都有人值守,而且用的還是甲子內衛隊的人,都是李銘負責安排。
幾人又坐了一個多時辰,到了亥時出發前往敵營。
趕到敵營剛好子時,元暮帶了十幾人埋伏在樹林,霍爾蠻和慕容小將軍還有趙炎三人悄悄潛入。
三人繞過一道道崗哨,到達營帳深處。
霍爾蠻悄悄指了指前麵一個最大的營帳,趴到趙炎耳邊“我估計那是斛律澤宏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