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拘什麼,作畫,吟詩,跳舞等都可以。今母親還有一事拜托你,月姐兒她也想入宮去見識一番,你看是不是能把她帶上?”
“表姐想去,那就與我一起吧。”林朝華曉得帶個人元暮不會介意。
“華姐兒,進宮這是大事,你好好準備,衣裳首飾缺什麼就與母親言語。”目的達到林夫人起身準備離去。
送走她,林朝華又坐回到榻上,杏眸彎彎地打開窗,露出頭朝院裡喊“李銘你進來。”
又回過頭看向如意嬤嬤“嬤嬤,你說我準備什麼才藝,我什麼都不擅長哦。”
“姑娘可以畫一幅畫或者唱曲,姑娘上次唱的那首蝶戀花就很好聽。其實不管姑娘表演什麼皇上都會喜歡。”
“我還是畫畫吧,唱曲不太合適。”唱曲太招搖,她越低調越好。
“姑娘喚奴才何事?”李銘進來問。
“李銘,皇上終於要娶妻了。”漆黑的眸子燦如星,透著歡喜。
“什麼時候?”李銘被她給說蒙了,皇上可是一直在謀劃眼前這位呢,怎又突然要成婚。
“剛剛林夫人剛來說,元暮生辰宴他要選妃。”林朝華笑著解釋。
“哦,那姑娘也要參加的。”李銘算是明白了,心裡歎,自己眼前這位還是一副遲鈍模樣。
“是啊,我是林家大姑娘當然要去,我準備為他畫一幅畫。”
“姑娘不是為皇上繡了帕子嗎?”李銘知曉她已經繡了幾天的手帕,繡手帕這事,他早已悄悄彙報給了主子。
“那個帕子隻能私下送,如果我宴上送手帕隻怕會被喜歡他的貴女們用眼神殺死。”林朝華想想就覺得好笑。
咯咯笑了一會兒,停住,柳眉又蹙了起來,聲音低沉,有點喪氣“這次宮宴慕容小將軍、白梅姐姐和阮盈盈都會去,他們一定會認出我來。”
說到這裡突然感覺可怕。
“無妨,不管誰問您,您都是林家大姑娘,他們又能拿你如何?”李銘笑著安撫她,有皇上在,皇上說她是誰她就是誰。
硬較真,非要跟她過不去,那人就是找死。
“姑娘,這次宮宴老奴親自陪您去宮裡,您不用擔心,隻需要記住,您是林家大姑娘,誰也拿咱們沒辦法。”如意嬤嬤也篤定道。
“好吧”,林朝華抿了一下唇,壓著眼皮,看來慕容小將軍那裡她也不能說實話。
一切商議好,林朝華就命緋紅取來了紙筆。
咬著筆,歪頭想了一會兒,林朝華提筆畫了邊關的那條金萇河的落日餘暉。
畫完之後,她仔細看了看,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廣闊的金萇河上,“染紅”了半條河,河麵上,一片火紅,美不勝收!
林朝華很滿意自己的畫作。
生辰那一天,緋紅為她拿來一件月華裙,這月華裙,之所以稱之“月華”是它穿在身上,呈現月的皎潔光暈華彩。
緋紅懷裡抱得這件,遠看似素雅的白,柔軟麵料晃動之間又泛出粉色華暈。
“這是?”林朝華不認得這條裙子。
“前幾日皇上命人送來的。”
“我今日要穿這件?”林朝華覺得顏色倒是低調,隻是這麵料太出彩。
“這是皇上的意思。”緋紅旁邊乖巧的回聲。
“好吧,”林朝華想,今日是他生辰,自己得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