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暮回到榻上坐下,把人攬在自己懷裡“朝朝,我不是故意的,我聽到你的驚叫,擔心才進去的。”
“你……你就是故意的……”櫻唇氣地顫著控訴,“連那套衣裳你也是故意的。”
“好了,不哭了朝朝,”元暮覺得自己不需要辯,他對她的心無需再隱瞞,“我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下旨接你進宮。”
“你做什麼?我,我們是兄妹。”林朝華嚇得哭都顧不上了,憋著哭,一滴淚潤在杏眸裡。
“朝朝我們不是兄妹,我要娶你。”元暮抬起修長的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淚,低啞的聲音透著柔情。
“我,我,我不想嫁你”,睫羽壓了一下,嬌軟的唇被貝齒咬住。
元暮也不氣惱,隻是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柔的溺出水“朝朝,你人我抱過,身子我也看過,你不嫁我還能嫁誰?”
“我,剛剛那不算,你不是故意的,我不用你負責。”
圈在纖腰的手臂霸道的收緊,元暮低下頭俯她耳邊,噴著溫熱的氣息小聲道“朝朝,那些不算,什麼才算?如果你覺得非要真正成為我的女人才算,那我現在就要了你。”
“你?你怎麼可以欺負我?”小嘴癟起來立馬準備哭。
就在元暮以為人要哭的時候,沒想人憋著眼淚委屈巴巴地瞪著他控訴道“你太壞了,衣服明明是你給我的,所有人都以為我耍心機,為了勾引你,做了跟你一模一樣的衣裳。剛趁我洗澡又跑進去偷窺。”
“嗚嗚……看光了我的身子……嗚嗚……”
“衣裳的事我承認,是故意為之,但是看你身子那事我不是故意的。”元暮低聲為自己辯解。
林朝華才不會信他,瞪了他一會兒感覺不解氣,突然趴到他脖頸側麵張嘴咬了上去。
一陣刺痛。
元暮勾唇笑了一下,這次自己真是把兔子逼急了“朝朝是不是覺得丟了麵子?明日我想法讓他們知曉不是朝朝在算計我,是我喜歡朝朝好嗎?”
“不要,”林朝華為了回話,隻好先鬆了口,被她咬的地方幾個牙印滲了血。
“總不能讓朝朝吃虧,剛剛看了你身子,要不我也脫了給你看回來。”元暮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血,他的血。
“你是無賴,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被他一句話又氣得眼淚流了出來。
她不敢相信,他一個周正的君子竟然說出這潑皮混賬話。
“好啦,不哭,我不說了”。元暮掏出帕子想給擦眼淚。
林朝華一把搶過帕子,看了一眼,帕子還是她繡的,林朝華更加傷心地抹著眼淚。
元暮捉住她的手腕,手指按在右手的芙蓉手鏈上,鳳眸裡都是冷意“這鏈子太醜,跟朝朝不配。”
手鏈被他取下丟了出去,手鏈被他丟得七零八碎散在地上。
元暮剛那話真是逗林朝華的,早先在浴室那會兒,他聽到裡麵的驚叫闖了進去,緋紅是甲子內衛的人,反應極快,立馬拿沐巾擋住了她的身子,其實元暮什麼都沒看到。
他故意說看了她身子,就是為了不讓她再把他當做兄長,逼她承認他們的關係。
氣人有多爽,哄人就有多難。
元暮絞儘腦汁地哄了很久,才把人哄得睡下。
元暮揉了揉發脹的額,回了自己住的苑去安歇,明日還有一天的狩獵。
天微亮之際元暮就起床了,三錦公公進來侍奉他梳洗“主子今穿哪套騎射服?”
“隨便吧”,元暮把麵帕丟水裡。
三錦公公抱著一套湖藍色騎裝幫元暮換,抬眼就看到他脖子裡有一個咬痕,能看出是姑娘家的小巧貝齒咬的痕跡。
三錦公公不敢多看,趕緊錯開眼。
到了狩獵場,元暮先尋找林朝華的身影,看到人騎著霞光,穿著一身鵝黃騎裝躲在最後麵。
鳳眸壓了一下。
離他近的人已經看到了他脖子裡的咬痕,看到的人心裡紛紛打鼓,皇上後宮無妃,如今又在行宮,這曖昧咬痕是哪裡來的?
鳳眸淡淡,就像沒看到旁人的眼光,一聲令下,眾人奔進林子開始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