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是看著林朝華長大的,對於這種分析他也認同。
皇上還是王爺時就存了對她不一樣的心思,可林朝華這麼些年一直心裡把自己當男子,對王爺無非分之想。
李銘突然有些理解林朝華,如果換成他,要他變成兄弟的女人,還要與一眾女人去爭寵,他也不願意。
出塵起身在河邊采了一些花,編了一個花環,湊到林朝華跟前“林姑娘我幫你戴上。”
“不要,”林朝華往後撤了一下身子,“出塵公子你坐好,我有話說,”
“好,姑娘請講。”出塵在林朝華身側坐下。
林朝華道“我重新考慮了一下,不想耽誤公子,請公子另覓佳人。”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是我哪裡讓姑娘不滿意嗎?”出塵驚道。
“不是,”林朝華搖頭解釋,“公子也知我的現況,實在不適合考慮婚事。”
出塵麵上轉黑青“姑娘這話怎講?”
林朝華也不打算瞞他“實不相瞞,我長兄那裡不同意,隻怕我近期都不會考慮婚事,我要待他大婚後才會考慮個人的事。”
“林姑娘,”出塵著急上前拉住林朝華的手,“我不同意……哎呀……”
出塵話還沒說,一顆石子砸到了他的額頭。
“是誰?”出塵捂住額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哪來的石子?”
樹上的暗衛心道,敢抓姑娘的手,才是一顆石子,按皇上的意思,那是要抹你脖子的。
林朝華撿起石子,四處看了看也什麼沒有看到。
出塵與林朝華又重新坐好。
出塵也冷靜下來,他知道林朝華這邊不能逼,他得放長線。含笑安撫道“既然林姑娘暫時不方便考慮婚事,那咱們可以先做朋友,我可以等。姑娘不會朋友也不想與我做吧?”
“怎會呢,我們原本就是朋友。”林朝華看到問題解決,心裡也放鬆下來。
此時的禦書房,正猶如寒冬臘月,元暮手裡握著一張紙條,紙條上是暗衛傳的信息,上麵沒有文字,隻有一幅畫,一男一女坐在河邊的背影。
捏著紙的手指用力到發白。
三錦公公在一旁寒若蟬噤“姑娘在,暗衛怕驚到姑娘,不方便行動。”
“姑娘那裡動不得,燕王府沒人了嗎?”元暮一把把紙條揉碎。
不一會兒,燕王府的人尋到了河邊,驚慌的報“公子,玉燕郡主從馬上跌了下去,您趕緊回府。”
“郡主怎麼會跌馬?”出塵急忙站起身。
“郡主去宮裡路上驚了馬,傷的不輕。”燕王府的下人稟。
“公子府裡有事,你就趕緊回去吧。”
燕王府出事,出塵匆匆趕回了燕王府。
元暮心中憋著一口氣,這口氣憋他胸口生疼,一張俊逸的臉接連幾日都陰鷙著。
每次用膳都拿酒當膳吃。
三錦公公和趙炎身邊的幾個人看著都心疼,可沒人敢勸。
元暮站在禦書房的禦案裡,左手拎著一壺酒,右手執筆在畫畫。畫上女子一頭如絲緞般的黑發隨風飄拂,細長的柳眉,一雙眸子如星辰,如玲瓏的瓊鼻,粉麵桃腮,一點而紅的朱唇,一臉嬌羞含情。
元暮癡癡看著畫中人,昂頭灌下一口酒。
他就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就是不肯嫁自己。
難道自己待她的萬般好,還不如旁人幾句哄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