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的人一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大家吃驚之後,立即有兩位禦史上書提出反對,認為林氏女出身甚微,不足以為後。
兩位禦史在朝堂參奏之後不久,一位被查出有貪墨之罪,另外一位則被爆出寵妾滅妻。
兩位禦史分彆被查辦。
欽天監算定的帝後大婚良辰吉日在十一月初七。
莊王府內,白梅表情呆滯坐在榻上已經一個時辰了。
她不甘心,重生一世,她早早就在皇上身上謀劃,最終卻讓林朝勝出。
上一世林朝華可是被莊王的小妾下毒弄死了,根本沒有機會嫁給皇上。
她不甘心。
阮盈盈敗得一生青燈古佛,姚月身首異處。
她知曉如果自己再繼續下去,後果定然也慘。
現在她這個鬼樣子活與不活,在她心裡沒有任何區彆。
白梅抬起纖瘦的胳膊,寬大的紗衣衣袖後移,露出皙白的肌膚,那肌膚上是傷痕累累,一長條一長條,烏黑滲著血漬。
莊王原就對她無意,出了那事被迫納她為妾,後被皇上記恨,成了一個閒散王爺。
上次之事是白梅主動尋的莊王合作,雖說兩人是一拍即合,事情出了,莊王與她自然是相互抱怨,莊王對她多有苛責。
白梅丞相嫡女,做妾本就不甘,更是不願放下身段去討好莊王。致使她在白府的生活舉步維艱。
她把這一切全部怪罪到了林朝華身上。
嫉妒已經讓她失智。
“落英,為我上妝。”白梅決定最後一搏,哪怕因此丟命也在所不惜。
白梅乘坐馬車到了南大街,尋到林朝華姨母家的大表哥。
這一世許家大表哥能來京開鋪麵全是白梅的手筆。
兩人雅房坐下。
“白小姐今日尋我何事?”許家大表哥還不知白梅已經嫁為莊王妾。
白梅道“你來京城已經多日,是時候該認回你表妹了。”
“白小姐的意思我是上門直接去認親嗎?”許家大表哥有些遲疑,他就算不在朝為官也聽說皇上封了林郎中家的嫡女為後。
白梅看出他有些膽怯,逐道“你怕啥,你不是想把家族生意做大嗎?如果認了皇後為表妹,這京城的生意還不是你說了算。”
許家表哥還是有些不敢“民不與官鬥,現在表妹成了皇後,林家自然更不會讓她認我們。”
“這個你放心,隻要你去了林府認親,自然會有人上書朝廷為你說話。”
白梅是左相獨女,白家把一切希望都放在送她入宮上,如今這個樣子左相自然也咽不下這口氣。
許家表哥並不知她是丞相的女兒,不過從交往中看出她有根基,有她的允諾,突然有了些許底氣。
次日許家表哥到了林府門口,笑著對門房道“我尋親來了。”
門房上下把他打量一番,以為是哪房遠親“你尋哪門子親?”
許家表哥道“我是你們大姑娘的表哥。”
“我家大姑娘的表哥?是夫人那麵的親戚還是老爺那麵的親戚?”門房一頭霧水,既然是表親,認親不是應該尋老爺、夫人嗎?
許家表哥解釋道“我是林大姑娘姨母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