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表哥“草民從小江南長大,沒有見過表妹,所以無法確定。”
底下眾臣議論紛紛。
元暮輕咳了一聲,大家立馬噤聲。
“如果說起其他人朕未必清楚,說起大理寺少卿,朕還是比較清楚的,眾卿也知朕還是皇子之時的伴讀就是大理寺少卿的公子。”
重臣在下麵紛紛附和。
元暮接著不急不緩道“朕記得林少卿隻有一位獨子,林府後來遭劫,不可能又冒出一女來啊。”
許家表哥按之前交代答道“草民母親跟草民說得也是表弟。”
元暮低嗤一聲“既然是表弟,為何去林府認親?難道你莫不是想說林府大姑娘是男子?”
許家表哥“草民原在江南開布莊,是一位白姓姑娘派人從江南把草民接到京城,說是隻要草民聽話,就可以幫草民在京城發展生意。”
這話沒有撒謊,白梅特意派人到江南接觸的他,就是以這個理由把他接入京城的。
“混賬,皇上這就是一坑蒙拐騙的騙子,胡亂攀咬。”左相開始跳腳。
鳳眸押著戲謔,淡淡道“左相稍安毋躁,聽他說完再議。”
“你是說一位姓白的姑娘讓你做得這事?可知白姑娘底細?”
許家表哥“白姑娘家世草民不清楚,她隻是說父親是為官的。”
底下大臣小聲地議論,聲量變大,朝堂亂糟糟一片。
鳳眸掃了一圈,才淡淡繼續出聲“你這話又是空的,無法證明真實性。”
許家表哥“皇上,草民不敢再妄言,草民可以畫出白家的姑娘模樣”
元暮“哦,既然如此,取紙筆來。”
左相隱在官袍裡的手已經被自己握得發白。
許家表哥的畫畫得不錯,人像很傳神。
畫完元暮命他把畫舉起,已經有人驚呼出聲“竟然是白相的嫡女”。
白梅上次在莊王府出了那樣的事,名聲早就壞了,此時再有這樣的指正大家並不意外。
吳禦史看到那畫立馬想明白為何左相指使他參奏林郎中,跪地哀求“臣有罪,臣是受了左相的蠱惑才金殿參奏林郎中。請皇上贖罪。”
元暮坐直身子,鳳眸含威睨著朝堂一片混亂的景象,揚聲下旨“有人膽敢汙蔑皇後,此事必要清查嚴處。”
元暮“趙炎。”
趙炎上前一步“臣在。”
元暮“由你負責此事。”
“臣遵旨。”
元暮起身,冷冷再次掃過朝堂。
三錦公公唱和“退朝——”
白梅很快被抓進了詔獄,麵對嚴刑她毫不懼,反而猶如瘋癲。
最後雖認罪,卻審出一個“神話故事。”
白姑娘說她是重生之人,早知曉元暮會成為皇上,另外堅持說林朝是女子,上一世她先嫁給了她的許姓表哥,後來成了莊王妾。
趙炎把這一切稟給皇上,元暮道“看來她有妄想之症,彆說重生這事可不可靠,說姑娘嫁給許家那小子這事就不可能,朕豈能讓她另嫁旁人,還說什麼去做莊王妾,這種事要想發生除非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