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逆鱗!
元平也冷冷笑道“七皇弟太小心眼了,這林家姑娘還差點成為孤的側妃呢。林姑娘怎麼成的你王妃,七皇弟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嗎?”
元平轉身欲離去,林朝朝突然站起身笑著喚住太子“殿下您的酒忘了。”
太子剛過來的時候手裡是端著酒盞的,剛元暮過來的時候他隨手把酒放在了林朝朝的幾案上。
林朝朝雙手端起遞給元平。
元平接過酒,轉過身一邊走一邊舉起杯中酒,憤憤飲儘。
元暮鳳眸眯起衝林朝朝伸出大掌“把腰間的荷包給本王。”
他這王妃膽子太大了,宮宴眾目睽睽都敢給太子下藥。
林朝朝沒想到竟然被他看到了。
睫羽壓了下去,抿了抿唇,乖順地解下荷包放到他手心裡。
把荷包捏在手心裡,元暮回了自己的席位。
元平一場宮宴恭房跑得差點虛脫。
看著因做壞事得逞,而眉眼跳脫的人,元暮突然感覺頭大。
這夜元暮又做夢了,夢到西北邊境的那條河,他攬著一位明豔的女子看落日長河,風吹的發絲在耳邊徐徐而動。
鳳眸認真盯著那小巧的耳朵,白的像上好瓷器,他還在納悶夢裡自己為什麼每次都看不到她的臉,心中正鬱悶的時候,風卷起的發絲下他看到她耳後有顆豆大的紅色小痣,小巧的一點嫣紅在雪膚上顯得特彆明豔。
這個發現讓元暮薄唇彎起,笑醒了。
鳳眸在黑暗裡睜得亮堂堂的,終於有了一個可以明確夢中女子身份的特征。
元暮在成坤殿處理政務到午時,用過膳,李銘進去為他上茶,他突然想起昨日他那個掛名王妃給太子下藥的事,他得過去敲打一番,看著嬌嬌弱弱,膽也忒大了。
合上卷宗帶著李銘就去了南大街。
進來華彩閣一樓的夥計在招呼顧客,認出他熱情地朝上指了指示意人在二樓,現在大家都知曉那指婚的聖旨,都當成了真“掌櫃在二樓畫圖樣呢。”
元暮踏上二樓的樓梯就聽到婉轉悅耳的哼唱,進入房間看到他的小王妃垂首哼著曲,執筆畫首飾樣子。
怡然自樂的人瞧到他,笑容漸收“王爺?您怎麼來了?”
元暮也不等著人讓,徑直在一旁的木椅落座“順路過來瞧瞧。”
小桃放下手裡的筆,笑著去為元暮倒了一杯茶。
“過來,”元暮看人呆呆地坐在遠處。
林朝朝放下筆走到他跟前站住“王爺您有事嗎?”
人到了元暮跟前,睫羽輕柔地忽閃著,乖得像個貓,訓斥她的話元暮突然說不出口了“無事,隻是順路過來瞧瞧。”
站在一側的李銘麵上抽了一下,明明是從皇宮特意趕過來的。
“哦,既然王爺無事,我回去畫首飾樣子。”林朝朝指了指自己的座位。
鳳眸眯了一下“很忙嗎?生意怎樣?”
“還好,有小桃幫我,不算太忙。”
“把你畫的樣子本王瞧一下。”元暮淡淡吩咐。
“喏”,林朝朝拿起剛畫的圖樣遞給他。
心想他看這些女人的首飾樣子乾嗎?
元暮接過幾頁紙,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李銘眼往上瞟了一眼房頂,自家王爺把這當自己地盤了,還讓人主家坐。心想他還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莫非真把林家姑娘當做自己沒過門的王妃了吧?
他自己可說過是掛名的,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