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沒醉,朝朝你先認真聽我說話。”元暮要先給人商量好了,免得到時給他置氣。
“你說,”林朝朝放下手裡的針線,淺笑望著他。
“朝朝之前你提到燕王,孤派人查了,以前便知曉這人有野心,沒承想他私下在屯兵,暗裡在訓練兵馬。”
所以元暮才設計把世子騙入京中。
“他要造反?”林朝朝有些擔心地問。
“造反目前他不敢,但是個隱患。孤設計把燕王世子和玉燕郡主引入京中了。隻是用的計策是說孤想與燕王結親。”元暮盯著懷裡的人,生怕她氣,“這是假的,孤心裡隻有朝朝……”
瞧他那緊張樣,林朝朝笑出聲,嬌怪道“瞧你把我說的,我豈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我信殿下。”
林朝朝一點也不擔心,他根本不會喜歡玉燕郡主那種性子的。
林朝朝這麼懂事,元暮愣住了,心裡反而覺得有些失落。心裡想著她這般輕鬆,是不是對他沒什麼感情“你不吃醋?”
“不吃啊,”林朝朝笑著搖了搖頭。
“孤去沐浴了”,元暮麵上沉了下來,起身往浴室走。
待沐浴回來,林朝朝已經躺在床上,聽著她綿長輕柔地呼吸便知已經睡著了。
元暮卻失眠了,望著身側的人,心裡想她是真的信自己還是根本不在乎?
想來與自己沒有多少感情吧,原本就是自己強迫才嫁給自己。
想到這裡元暮心裡感覺無限失落。
自己這般在意她,自然希望她身子和心都屬於自己。
宮宴那日,元暮帶著溫意與燕王世子熱聊,還不時與玉燕郡主對視幾眼。
餘光則落在自己身側的太子妃身上。
一場宴下來,她始終帶著笑端莊地坐在自己身旁,中間還溫柔地與玉燕郡主聊了幾句。
就連玉燕郡主對她露出一些不敬的神態,她也是賢惠大度地莞爾一笑。
元暮還注意到,他夢到過的那位燕王的三公子,不時在偷偷瞧自己身旁的人。
宴結束賓客散去之時,燕王家的三位過來與元暮告辭。
玉燕郡主嬌俏地望著元暮“聽說殿下騎射厲害,咱們約一日去狩獵如何?”
元暮慢慢道“早聽世子說郡主善騎射,隻是這些日子有些忙,狩獵需要過些時日。”
“殿下抽時間陪我去嘛。”玉燕郡主的手搭到了元暮的手臂上,輕扯了一下,帶著一些撒嬌的意味。
元暮警覺地先看向林朝朝,她恬淡的望著他們,麵上沒有一絲不愉。
元暮心裡更不是滋味,之前還提要求不讓自己納妃,現在看她那樣子就算自個真把玉燕郡主娶進門她也不會生氣。
回東宮的馬車上,往常元暮總喜歡把林朝朝攬在懷裡,這次他麵上陰沉,定定自己坐著也不說話。
林朝朝沒在意,以為他在憂心心燕王的事。
回到東宮,下馬車也沒有出手去扶林朝朝,而是徑直自己下馬車。
這時林朝朝自然感覺到他在使性子,隻是想不明白他是怎麼了,心裡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想多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