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海德的膝蓋彎得實在是有點快,幾乎是話音剛落便跪了下去。
單膝靠在高台之上,一手拄著【影生】,若這是騎士向君主的宣誓場景,動作倒是再標準不過。
“兄長?!你在乾什麼兄長?!”
旁邊的優爾妲快要雙目噴火了,連忙撲過來想要拉起威斯海德,可怎麼也拽不動後者。
“您怎麼能向領民下跪?!”
不僅是優爾妲被威斯海德給搞懵了,就連在場的清輝人都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盯著高台上雙膝落地的領主。
“!!!”
羅伊目睹這一幕,更是驚訝得目瞪口呆,不斷擠開人群向前靠近。
威斯海德揮揮手將優爾妲打發到一邊去,令白金發少女妖精般的美貌氣到幾乎扭曲。
可事實已經發生了,她也隻好氣呼呼退到一邊,看著兄長打算如何收場。
威斯海德環視周圍,緩緩說道:
“我知道你們中很多人對我都有怨氣,敢怒而不敢言的怨氣,甚至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怨忿,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因為我曾拋下你們不管不顧,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誠然,我可以找到各種理由來辯解,什麼戰略轉進,保存火種;什麼一時糊塗,無能為力但這些全都掩蓋不了事實。我的確未能在最艱難的時刻同們在一起,我所犯下的錯誤,必須坦然麵對。”
“我是你們的領主,你們的宗族之長,在清輝領,我的權力是無限的,既然我對每個人生殺予奪的權力,那麼也有背負你們所有人生命的責任,在混沌浪潮中喪生的清輝人,在這兩年來窘迫至死的清輝人,全都是因我的過錯導致的。”
萬般有罪,罪在朕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