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優爾妲來到威斯海德床前時,後者其實早就醒了,跟妹妹大眼對小眼。
然而他沒法起身。
因為狼耳少女正緊貼著他,纖細白皙的雙臂抱住了威斯海德的脖子,紫黑色的秀發隨意披散,俊美的臉龐貼在了男人的胸膛,豎起的獸耳內側,軟密的白色絨毛伴隨著整隻耳朵的抽動而時不時撓著威斯海德的臉頰。
微微張開的檀口露出尖銳的犬牙,光是輕觸威斯海德的皮膚,就能刺出鮮血,自然而然地流入獸耳娘的嘴裡,鋒銳程度可見一斑。
威斯海德嘗試過將彌瓦娜的手挪開,但發現後者簡直是像鐵鉗一樣鎖著自己,於是便打消了這個主意,靜靜等待狼耳少女自然蘇醒。
當彌瓦娜處於喪失意識的狀態時,最好不要去跟她角力,這一點寶貴的教訓威斯海德是付出了血的代價獲得的。
威斯海德隻能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唇前,表示再等自己一段時間。
彌瓦娜的作息還是比較規律的,又或者是優爾妲的氣味處於房間裡,狼耳少女很快便醒了。
“唔威斯老師。”
迷迷糊糊地念了一聲,彌瓦娜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舒展身體。
威斯海德:“休息得還行嗎?”
彌瓦娜點了點頭:“神清氣爽,感覺一兩周之內都會很有精神了。”
隨後她看了看優爾妲,明白接下來要談正事了,因此也不繼續溫存了,鑽進被窩蛄蛹了一陣,再次出來時便將短襯熱褲穿戴完整了。
“下次我再來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