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按規矩來講,咱們陰司在人家轄區辦事兒,尤其是勾魂這類的差事,卻是需要最少提前一天告知給他們!”
“那就告訴他們唄,又不費勁!”我表示不理解,
“他們經常會提前泄露消息,”
這時候黑無常突然說了句,
畢竟我才剛入行,白無常為了照顧我,又把其中的隱情大致給我講了一遍,
大概意思就是,
正常情況下,鬼差這邊勾魂,需要提前報給當地負責的土地爺,
有時候個彆熱心腸的土地爺,還會幫個手啥什麼的,
但是也有一些土地爺,
看在這個、那個的麵子上,會提前透露給被勾魂的人,
原本土地爺爺是好意,平日裡受人家香火了,
如今事到臨頭提早告知一聲,
讓對方走的不那麼匆忙,也算是善始善終!
奈何,
他們低估了人性,低估了人求生的欲望,
如果是普通人那還好,
頂多是提前安排好了家裡的事情,從容等死。
但是也有個彆有些道行的,
會準備好克製陰差的法器或者陣法,
或者請高人,用各種秘法例如燒替身、借陰命等等五花八門的手段,來延緩死亡!
總之,
目的隻有一個——不想死!
這樣一來,就憑白給勾魂的鬼差,增加了不少多餘的業務量,
時間一長,
那些個勾魂使者私底下一合計,
慢慢的就演變成了,
每次勾魂完成後,再和土地知會一聲。
其實這種形式是不合規的,
但是逐步也就形成了一種默認的慣例,
等我消化了白無常說的這些事兒後,
正好就停在了一棟樓房前麵,
此刻我停下腳步,順著黑白無常兩人目光看去,
就見十多層窗戶的位置,正有個披著頭發的女人朝下摔了下來。
我看落點的位置離我很近,連忙後退了好幾步,
“嘭!”
這個女人是腿先著地的,隨後就是胸腔、頭部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隨著著肉體和水泥地碰撞後發出的沉悶的響聲,
一大灘的血跡已經在女人身下緩緩流了出來,
“我擦,”
我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想要查看情況,
那是不知為何,
最開始的兩步還好,離女人近了一些,
但是之後邁的步子,總是和那個女人保持著兩米左右的距離。
“咦?這是陣法?”
我反應了過來,
“沒錯,就是這個陣法隔絕了陰陽之間的通道,”
白無常在旁邊站著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