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昊沒想到自己發表了意見,還被上了一課,
嘴裡含糊著“對對,您說的都對!”
胡惟仁又瞪了後者一眼,轉頭看向了封德延,
“小封,你說說吧,彆光顧玩手機了,”
“忘了告訴你了,張連長和我彙報過,為了避免消息外傳,這個畢家村周圍十裡地的網絡信號都被軍用設施屏蔽了,您弄個啥勁啊?”
“嗨!您早說啊,我說咋沒網呢!還以為是手機欠費了正要交電話費呢,”
封德延聽到後抱怨了一句,順手把手機塞進了兜裡,
隨後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這事兒偷著古怪呢,咱們先說走蛟這件事吧,”
“按照咱們特案局裡的資料記載,走蛟是在全國各地角落躲著修煉有成的蛟類,”
“乘著天降大雨,天水相連之際,借著水勢向四海遊去,進行最終的化龍,”
“這事兒嚴格來說每年都有,也不稀奇,”
“但是我說為啥說它古怪呢?因為它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甚至沒出畢家村的村口!”
“這個蛟龍屍體的照片我雖然沒看全,但是我推斷,背部七寸的位置,肯定有個大口子,”
“這個大口子,才是它真正的死因!”
這封德延一通的描述,屋裡其他人都聽進去了,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封德延可能是說的口乾了,擰開桌上放著的礦泉水,
喝了幾口後,這才繼續說道“我判斷應該是斬龍劍導致的,”
“你們大家想想,經過村長畢淵明的交代,這個蛟走到石橋的位置,就停住了,”
“說明那個石橋有古怪,這也是咱們接下來的探查點!”
此刻封德延說著豎起了二根指頭,
“這第二件怪事,就是走蛟最珍貴的角,沒了,”
“這件事肯定是人為的,而且我猜測八成不是善類!”
“畢竟弄死一頭即將化龍的走蛟,因果是很大的,正道人士一般都不敢輕易沾惹,”
封德延說道這裡,有些猶豫了,
“隻是最後一點,為啥蛟龍的整個屍骨突然消失不見了……我還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實在不行隻能問鬼了!”
胡惟仁聽著點了點頭,用手指指了指封德延,
“瞧見沒,這才是正確分析問題的方法,”
“有句話我得提前說清楚了,我準備打報告讓小封上副主任,到時候你們幾個可彆私下給我發牢騷,”
“哎呀,老胡,你和封哥都快穿一條褲子了,這是遲早的事兒,我們誰不知道啊,”
“你說是不是?封副主任!”
楊文昊賤兮兮的朝封德延眨了眨眼睛,
惹得後者笑罵了一聲,
“八字還沒一撇呢,滾一邊子去!”
胡惟仁拒手製止了兩人,隨後看向了王鐵鐸,
“老鐵,整天不是吃就是喝的,腦子都秀逗了,你有啥想說的嗎?”
兩米二的王鐵鐸,此刻正在哢嚓哢嚓的吃薯片呢,
我還真沒注意他從哪變出來的,
聽到問話後把油亮的手指在身上胡亂擦了擦,
“老胡,你是知道的,動手叫我,彆的事兒彆為難我了,”
胡惟仁把手裡的煙頭插進了煙灰缸裡,
搖了搖頭後,看向了我,
“小許,這事兒你怎麼看?”
“老胡,封哥說的前頭那些話我挺認同的,我就不多說了,”
“最後蛟龍的屍骨消失這件事,我判斷估計不是人力所能為的!”
“具體情況,咱們還得先去周圍查看一番才能下結論,”
我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
然後一起朝著原本蛟龍屍體停留的位置走去,
到地兒後,
我發現這村長畢淵明所描述的蛟龍尺寸還真沒誇張,
整個地麵旁邊的雜草都被壓扁了,
草叢包括地麵上的一些石頭都還殘留著些透明的粘液,聞起來異常的腥臭,
此刻的我暗自咋舌,
這麼大一條蛟龍,那得吃多少東西才能長成這樣啊?
又是什麼人能把蛟龍都能乾掉?
然後又是什麼樣的存在把這麼大的屍體也都弄沒了?
我心裡的疑問,
也是在場三室幾人所想不通的,
我們幾人探查了一圈,也不是說完全沒有發現,
周圍地上有人的腳印,包括一些石頭上還有劍氣留下的痕跡,
再加上當時照片上走蛟頭上位置的傷口,
大概可以判斷出這個走蛟的死亡,乃是人為!
至於說是誰乾的?暫時沒有頭緒!
我們幾人一合計,人問不出來,乾脆就問詭吧!
到了晚上,
胡惟仁先是吩咐了警衛的連隊長在村口一百米範圍內戒嚴,
然後才帶著我們幾個,早早的吃完飯後,就收拾了起來,
再出現在村口的時候,
胡惟仁已經頭戴道冠,身穿黃色道袍,手裡拎著一把銅錢劍站在了原地了,
英叔的既視感!
他前麵橫著著一個木頭桌子,這還是在村長畢淵明家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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