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長畢淵明說到這裡,可能是說的累了,止住了話頭,喘了好幾口的粗氣,
楊文昊聽的入迷,好奇的問了句,
“老畢啊,你咋知道的這麼詳細?都是聽來的?”
我在一邊看的清楚,畢淵明此刻臉上略微露出了一絲尷尬,
隨後咳嗽了一聲,
“楊科長,您這話問的,我們畢家村自己的村曆史,我當村長的還能不知道啊?”
我怕楊文昊再問敏感的問題,讓畢淵明不往下說了,
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畢大叔,咱說偏了,言歸正傳你還是詳細說說,這畢家村的湖到底是啥來曆吧,”
看我這麼問,
村長畢淵明這才認真琢磨了一下,
“我們村附近這個湖啊,聽我爺爺講,曾經的名字叫狗兒湖,也有叫狗寶湖的,”
“這名字是誰給起的不知道,但隻是聽說過,打魚的曾經在湖裡掏出來過不少狗頭金,”
“所以慢慢人們就都叫狗寶湖了……”
畢淵明說著看了看我們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後來上麵的領導有一次來視察,說這狗寶湖名字不好聽,讓換了!”
“這不……我們都沒啥文化,乾脆就叫畢家村水庫了!”
封德延此刻也不知道處於什麼目的,
笑嗬嗬的追問了一句,
“老畢,你們這湖近些年撈出來過金子嗎?”
畢淵明聽到後,微微搖了搖頭,
“近些年可沒有!”
“不過,我聽我爹活著的時候說過一嘴,村誌記載,二百年前也發過一次大水,”
“水過之後河堤上有不少狗頭金,當時還惹來了不少麻匪,”
“說是湖下有古墓,還招募了不少村裡人下去探墓,”
結果呢,
我聽到了讓我感興趣的話題,不自覺問出了聲,
村長畢淵明臉上露出了惋惜之色,
“結果……那些家裡的壯丁,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有去無回!”
這時候在隊伍最後麵的胡維仁突然開口了,
“老畢,對那些麻匪還有印象嗎?”
畢淵明搖了搖頭,
“一百多年了,當事人早就作古,哪裡還有什麼印象!”
我們一行人邊說邊走,終於到了目的地——畢家村水庫,
此刻天氣晴朗,月明星稀,
水麵的水位雖然和河堤幾乎齊平了,但是水勢已經平穩,
整個水庫大概能有三四十個足球場那麼大,
遠遠看去有條東西走向的河道,蜿蜒著朝著畢家村的村口流去,
四周都是槐樹、楊樹等茂密的樹林,
水庫背後靠著的是一個很是險峻的山峰,
此刻胡惟仁背著手仰頭看了看天象,
情不自禁的讚歎了一聲,
“這地脈由山腳而起,攜勢綿延而上,略有回落,尤其是最上方的位置,一氣嗬成,必有大墓!”
用手指了指虯欒的山峰以及兩邊的小山峰,
說著指著一個位置扭頭和我們說道
“你們看像不像是一條飛天的仙鶴?”
實話說,
我道家的本事都是老道教我的,
老道雖然也算懂的比較多,但是他最擅長的是陣法一脈,
這陣法雖然也講究天方地勢,
十天乾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十二地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八門生、開、休、死、景、傷、杜、驚、(前三門是吉門,後五門是凶門)
九宮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中
但是懂陣法和會看藏風聚氣的風水,還是差著一層呢!
我記得老道曾經傳我陣法的時候,
我還好奇的問過他,
為啥不教我風水陰陽堪輿之術?
老道當時是這麼說的,
“你小子是不是吃飽了撐得,還是閒的?沒事學這個乾嘛?”
“這世上誰能有資格讓你給他選陰宅了?”
“這都是擔負因果的事情知道嗎?”
按照老道的說法,
他認為福地自有福人居,如果陰德夠厚,哪怕不用刻意找陰宅的位置,
也能福壽延綿,
如果是大奸大惡之徒,
那麼就算找的位置確實能出天子,也照樣得完蛋!
如果位置找的準,湊巧真的出了個暴君,
那看陰宅的風水師也要擔很大一部分的因果,(誰讓他不辨主家品行好賴就隨便選址的!)
故而古人不是萬不得已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