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穿著繡袍金甲的天將指著我和同僚問道:“哎!這就是咱們雷祖爺點名要的小子啊?”
後者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沒錯了!剛才我在雲頭上往下看的真真的,就這小子在下麵鬼鬼祟祟的偷劫雷來著!”
我聽到後一陣的無語,
心說你哪個眼睛看我鬼鬼祟祟的偷雷了?
就算是偷,
那我也是張開雙臂光明正大的好伐!
另一個穿著金盔金甲的天將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嘖嘖!還是純陽體質,很適合咱們雷部嘛!”
“嗯!確實是個好苗子,”
他旁邊手握著一把大號降魔杵的天將讚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說著眉頭就是一皺:“可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咋還染上了偷東西的陋習!這點不好!得教育啊!”
聽到這裡我終於是忍不住了,
忍著耳朵疼對著那個幾個天將不滿道:“列位!讀書人的事兒能說偷嗎?我那是湊巧碰到了而已!再說那些個雷電喜歡我!我能怎麼辦?怪我咯?”
“吆嗬?你還敢頂嘴!看來還是不疼!”
拽著我耳朵的電母銀牙一咬說著又加了一把子力道,
“啊~~電母大姐!您快鬆手啊,我耳朵都被你拽掉了!真的好痛啊!”
我用手護著自己的耳朵不住的慘叫著。
奈何電母可不吃我這一套,杏眼瞪的圓溜溜的,
伸出一根指頭惡狠狠的朝我腦門點了點幾下,
咬牙威脅道:“還我雷電!否則……我把你小子的倆大耳朵都拽掉!”
“護法大人!”
“王老哥!”
“老王!你倒是替我說句公道話啊!”
我無奈隻能朝著目前場上唯一的熟人王靈官大喊著,
王靈官是個實在人,看我的樣子有些不落忍,
“那個……秀兒妹子!”他剛開口打算組織一下語言,
就被潑辣的電母喝止了。
“老王!你給我閉嘴!合著這小子偷得不是你的打仙金鞭是吧?”
王靈官雙手一拍後攤開無奈道:“這完全不是一回事嘛,人家大蛋又沒偷你的六棱雷閃鏡?”
一聽王靈官這麼說,
電母潑辣的一揮手:“這都是一回事!六棱雷閃鏡就是儲存雷電用的,可這小子太貪心了,竟然把我的雷電都偷了大半,導致飛僵沒有被雷電磨滅!”
“這不就約等於偷了我的六棱鏡了?偷了我的兵器還敢抵賴不還?”
好家夥!
我一聽都無語了,
合著讓電母一說……我罪過大了去了,
就在這當口一個老頭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秀兒妹子!你消消氣!先把大蛋鬆開,反正咱們這麼多人呢,他是跑不了的!”
這位老頭走到近前我才認得出來,正是之前拿著口袋布雲的風伯!
“就是!電母大姐你先把我鬆開,我有話說啊!”
我順著風伯的話連忙說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話要說!”電母終於舍得鬆開我的耳朵了,
隨即嫌棄的看了看捏我耳朵的手,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後眉頭就是一皺:“小子!看你白白淨淨的,耳朵上咋這麼多油?真埋汰!”
“呃……”
我是第一次被天上的女神仙嫌棄,此刻尷尬的腳指頭都摳出三室一廳了,
“好啦,他畢竟是凡人之軀,就算是魂魄也還沒有淨化乾淨,能和咱們神仙相比較啊?”
風伯此刻走上來打了個哈哈,
隨即笑嘻嘻的看向了我,
“大蛋!你認得老朽嗎?”
“嘿嘿,您一定是傳說中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風伯吧?”我笑嘻嘻的回答道。
“欸?哈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會說話,沒錯!你猜老朽是怎麼認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