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寬猶豫了下後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唉!這件事已經查清楚了,是研究一室主任燕春帶人敲開了審問室,又用特製的迷藥放倒了看守拓跋虎的一眾一室調查員,最後在幾個研究員的幫助下這才把拓跋虎放了出來。”
原來是燕春!
此刻我心裡是一陣膩歪啊,
就說嘛,要是沒有內鬼的話,彆說把拓跋虎放出來了,就是能找到就不容易。
這燕春一直以來都暗戀著宋黃庭,後者出走特案局的那天,貌似聽小道消息說燕春還專門在門口堵住了宋黃庭,
兩人說了什麼誰都不知道,隻是從此之後燕春就不怎麼管理研究一室的事兒了,
可是我撓破頭也想不出為啥她會吃裡扒外幫助欲宗!
本著想不通就不想的原則我朝二寬問了另一個問題:“現在局裡是什麼情況?”
“正在打掃戰場呢,雖然咱們這邊有不少調查員受傷了,但是好在都沒有什麼大礙,欲宗的傷亡情況還在統計中,不過能確定的是……上官養神和幾個欲宗帶頭的高手還是給逃了!”
二寬說到這裡後有些猶豫道:“隻不過……拓跋虎的情況有點不太好!”
“他又怎麼了?使用自己的眼睛的異能後眼睛瞎了?”我猜測道。
“這倒沒有!”
二寬先是回了我一句話讓我安心,
然後這才解釋道:“您之前不是下了必殺令了嘛,混戰的時候大家都殺紅眼了,也不知道是誰手底下沒個輕重,在拓跋虎的肚子上用三棱軍刺捅了一個血窟窿!導致失血過多現在正在搶救呢!”
聽完二寬的描述後,
我就是一皺眉:“咱們局裡誰善使三棱軍刺?把這個人找出來好好審下,要知道就算是特案局食堂的那幾隻夜貓都知道拓跋虎的重要性,怎麼會這麼魯莽呢?肯定有問題!”
“是,我這就安排!”
二寬立馬回應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後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句:“嗯……全力保住拓跋虎,他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我留著他還有用呢!”
“是!”
二寬答應了一聲後又猶豫問了句:“燕春和她帶著的三個一室研究員怎麼處理?”
“先控製起來吧,等我回去了再說。”
我說完後這才把電話掛斷了。
此刻周天明湊了上來:“許主任,咱們局裡怎麼樣了?我聽下麵的人彙報說遭受欲宗的攻擊了?”
我點了點頭:“嗯,欲宗的人很狡詐,分兵兩路攻打咱們,不過攻打局裡的那一部分已經溜了!”
“呼!那就好!”
周天明鬆了口氣,
隨即惡狠狠道:“這幫孫子竟然敢打總部的主意,真是該死啊!”
“所以這次就得打疼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不能惹!”
我說著看向了對麵欲宗眾人,
此刻那個蘇玉娘已經把解藥分發了下去,
那團灰黑色的小號知了也終於不再圍繞著吸血了。
隨後蘇玉娘用特殊手法一陣的比劃,把一片小知了收了起來,原來蠟丸大小的知了,如今卻是膨脹了幾十倍,一個類似成年貓咪大小的知了趴在了蘇玉娘的背上。
我扛著斬仙金刀笑嗬嗬的走了過去,
此刻莫大川也正好把手裡的手機放下了,臉色很是不好看,看到我後更是死死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