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屋裡的四個按摩師一個個都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
“你們先退出去吧!”
我朝著幾個按摩師擺了擺手,
幾人聽到後哪怕聽不懂我的話也明白我的意思,於是感激的鞠了一躬後悄然走了出去。
“小子!你知道我們師父在阿三內的身份嗎?敢這麼詛咒、誹謗我們師父……是要下地獄的!”其走到我麵前的中一個年輕人憤恨說道。
另一個人也不甘落後的朝我怒道:“就是!要是傳出去,在我們阿三的地盤,恐怕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嗬嗬,彆激動!你們先問問你師父,他的內心真得平靜嗎?”
我說完後,
那兩個年輕人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師父,他在胡說,對不對?”
後者臉色有些難看,
但是並沒有反駁我的話,
隻是舉手示意自己的徒弟不要再往下問了。
我見狀笑了下繼續說道:“一個人身份的高低、在人間享受的名聲和是否有錢、有權等等,這些隻是世俗人眼裡的成功者,”
“但是當這些人費儘心思成為這所謂的成功者時,多數人才意識到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有的人開始患得患失、每日擔心受怕、甚至夜裡會被噩夢驚醒,那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這種日子並不好過!”
“你到底想說什麼?”阿南德盯著我問道。
“我想說……我看你業力纏身,現在恐怕連自己都顧不過來了,還談給彆人賜福?這不是在糊弄自己呢?”
聽我說完後,
那個叫阿南德的朝我重重哼了一聲:“哼!那你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是要替這幾個按摩師鳴不平嗎?”
我笑著聳了聳肩,
“我又不是認識她們,根本談不上!”
對方愣住了:“我真搞不懂你們華夏人是怎麼想的,既然這樣你為何要說破呢?難道揭穿我們會讓你獲得成就感?”
我搖了搖頭:“道不同不相為謀,僅僅是看不慣而已!”
“看不慣是你自己的事兒,彆影響我們,否則我們身上的畢舍遮可不會留情的,”其中一個年輕人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道。
我笑著攤了攤手:“嗬嗬,不要這樣嘛,我什麼都沒做,這就要打算乾掉我?”
看我貌似服軟了,
三人對視一眼後,
那個阿南德皺眉開口問道:“來說華夏的年輕人,我怎麼從你的身上聞出了一股特殊的味!”
“嗬嗬,是咖喱味嗎?”我摸了摸鼻子突然冒出一句。
“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雙方的火藥味瞬間又點燃了。
“嗬嗬,好了不鬨了,說吧,我身上有啥味兒!”我舉手笑道。
“又像是官味?又像是警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恐怕在華夏是有職務的吧?”
看著對方篤定的表情,
我大笑道:“哈哈哈!阿南德!咱們彆管自己在自己的國內是什麼身份,但是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憑本事把案子破了,把賞金拿到手!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嗬嗬說得好,看來我所料不錯,你也是衝著這個連環殺人案來的!”
阿南德點了頭笑了起來。
“怎麼樣?這間按摩室之前出過事故的,你們先來的,查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嗎?”我隨意開口問道,
“正如你看到的這樣,沒有絲毫線索!”
阿南德剛說完,
我就聽到旁邊房間的一個女子的驚呼聲,
“p!他喘不過氣了,快救救他!”
我們幾個一聽後臉色統一變了,
難道那個死神又來了?
距離我們這麼近都沒有絲毫察覺?
想到這裡我立馬朝著旁邊跑去!
我的速度最快,
推開門後就發現……一個胖的和豬似的白人仰麵癱倒在按摩床上,
他的臉憋得通紅,
一隻手卡著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