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一個豎著光頭隻留著個發髻的男人站了出來,
此人大搖大擺走到門口位置後並沒有再往裡走,
可見這個釘腳陣法一旦被啟動後邁入房間內就會生效,
其他人見狀也都默契的往後散開了!
男人仗著飛僵沒敢往外飛所以此刻一點也不急,晃悠悠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女人梳頭用的梳子,
在自己的發髻上梳了幾下後,
這才雙膝跪地將梳子恭恭敬敬的放在了門口的位置,
之後從腰間迅速抽出了一把太刀,
朝我們這邊咧嘴一笑後,露出了滿口的黑牙!
“桀桀,你們這些家夥在我契約的酒吞童子大人麵前不值一提!童子大人會很樂意品嘗你們的腦漿的!”
他說完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尖,
然後也沒見怎麼用力,
一抹舌尖血就順著刀身流了下來。
此人蓄了滿口的舌尖血後有些癲狂的晃了晃頭,
對著放在地上的梳子就吐了過去!
說來也怪,舌尖血混合著唾液接觸到梳子後仿佛石灰中加入了水!
在地上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一股濃煙也冒了出來。
那個男人見狀連忙上前用手指頭沾著自己的血跡快速在地上瘋狂的畫了個類似人形的圖像……
“丫的~這技能的前搖好長啊,真要實戰……有這功夫腦袋都被人擰下來了。”慕容白手裡掂著自己的通靈匕首,不屑的說道。
“老大,我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視角指揮飛僵作戰,要不要飛出房間廢了他們?”
楊慎扭頭朝我問詢了一句。
“喂!老楊,這當口還是謹慎點吧!這些家夥們詭計百出,瞧這架勢萬一是故意的呢?沒瞧見我的通靈匕首都沒舍得往外扔啊!現在你的飛僵可是主力,彆失聯了!”
慕容白沒等我回答就搶先說道。
我琢磨下覺得也有道理,於是沉吟道:“暫時情況不明!就算是飛出去也不要太遠了!”
“我省的了!”楊慎點頭答應了下來。
“老大,這個陣法有辦法破解嗎?雙腿往下紋絲不動!真是奇了怪了。”慕容白扭頭朝我問道。
我苦笑了下:“這釘腳陣脫胎於禁錮類的陣法,其實是咱們老祖先們精心設計的,他們設計這種陣法首先就是防著被禁錮的敵人能在內部破解,所以我剛才試了好幾種方法,目前而言……我推測最好是指揮飛僵從外部把整個房間的布局打亂或者直接拆了!”
“這種陣法果然霸道!搞的我也想學了,”慕容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其實由於門外就有敵人,
所以我也不能和慕容白說的太清楚了,
實際上我已經想到了兩招可行辦法,
一個就是讓斬仙金刀爆發一次,直接把這間房間都劈開,我就不信陣法還能存在!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用孫悟空教我的杖解之術!
目前而言都有弊端,
第一個辦法把房間劈了……動靜有點太大,
第二個杖解之術一旦成功實施,隨機挪移十裡地遠,這茫茫大海上……讓我一點點的遊回來啊?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這會兒功夫,
門口又起了變化!
那個叫小塚在地上的畫好的符文發出一陣猩紅的光後,
他便抬頭對著符文嘶吼了起來:“酒吞童子大人在上!小塚犬一以契約為憑,以舌尖血為引!召喚您速來助我破敵!”
咒音剛落,
地麵微微震動了一下,
之前畫好的線條竟然從地上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