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爽啊,不要停……”
道樹小孩哥滿足的聲音響起,
“阿樹啊,現在知道誰疼你了不?我費勁巴拉的弄點好東西,第一個想的可都是你啊,往後……你可一定要記得孝敬我啊!”
我在旁邊不露聲色的pua著道樹。
沒想到道樹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此刻立馬不滿的反駁道:“等會兒!大蛋呐!咱倆可得把醜話說前頭了,我又不是你的孩砸,也不是你晚輩,用孝敬這個詞兒形容咱倆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妥啊?”
我聽到後微微一笑換了個問題:“你就說這個葫蘆像不像個大號的奶瓶吧?”
“咕咚咕咚!”
道樹邊喝邊說:“呃……還真有點像!”
我嘴角的笑意更甚了:“好!那我再問你,一般用奶瓶喂孩子的是晚輩,還是喝奶的是晚輩?”
“當然喝奶的晚輩了!”道樹順口回答道。
“這不就得了?現在我這個長輩還在喂你呢,小道樹!哈哈哈!”我得意的笑了起來。
聽我這麼說道樹知道口頭上掏不了便宜,
於是也不再反駁,而是轉移了話題:“哼!你還彆說這酒葫蘆裡的麵的能量還真不少,粗略估計能頂之前你吃兩瓣黑蓮的能量了!”
我聽到後眼睛一亮:“謔!真得假的!那這次你算是賺大了!”
道樹得意的笑道:“嘿嘿,咱倆還分什麼你我啊,我賺了不就是你賺了?快倒快倒,放心吧……往後我會對你好點的!”
可惜!
它這話剛說完,
我就感覺手裡的酒葫蘆突然變輕了!
“哎?沒了!”我拿起來晃了晃,
“你倒乾淨了嗎?我怎麼聽聲音感覺還剩著點呢,”道樹納悶問道。
“誒?完了!連葫蘆都消失了!”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歎了口氣。
“都怪你!為什麼不早點倒呢?剩個底兒也是浪費啊!”
道樹真是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此刻立馬埋怨起我了。
我也懶得和這家夥廢話了:“你小子真是吃飽了打廚子,過河拆橋,看見了沒!這就是我對你丫的態度!”
我用手比劃了個簡易版的“靈官指”後立馬退出了識海。
此刻房間內的酒吞童子已經消失了,
隻留下之前充當召喚媒介梳子還停留在房間不遠處的地上。
“現在聽我命令!集中所有暗器!準備……發射!”
大鼬純一郎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接著
“咻咻!”
“嗖嗖嗖~~!”
各式各樣的暗器如雨一般從門外傾瀉而來。
楊慎哪裡會讓他們得逞!
指揮著飛僵直接擋在了門口,把絕大多數的暗器都擋了下來。
偶爾有漏進來的一些個暗器,
也被我們三個打到了一邊。
等聲音停止後再看,
就發現飛僵的膝蓋往下鋪了滿滿的一層掉落的暗器,
“巴嘎!這僵屍到底是什麼品種?為什麼這麼堅硬!”大鼬純一郎用不敢置信的語氣驚呼道。
“哥!讓我來試試吧!”佐助純二郎的聲音響起。
“你……?”
“沒錯!我的波動拳至剛至陽!沒準能突破這個僵屍呢?”
“好吧!試試也未嘗不可!”
“都給我閃開!小心我的波動拳波及到你們!”佐助純二郎此刻說著走到了門外,
從兜裡掏出一個印著風火林山的頭巾帶在了腦門上,
然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傲然朝我們說道:“好叫你們知曉,我這波動拳是從海島高人龜仙人的手裡學來的,至剛至陽!往後我可是要當村長的男人,死在我的手裡也不算埋沒了你們。”
說完後乾脆利落的紮了個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