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寒轉身離開了地下室,然後他一直向後院走,遇到抵抗的全部殺掉。
後院二樓的一間會議室內,韓樹德正在召集一幫手下大佬開會。
今天派去埋伏的人失手了,就連狙擊手都被人乾掉了,這也讓韓樹德有些誠惶誠恐。
最終他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利用暗殺等任何手段乾掉夜無寒和齊香雲。
在韓樹德右側,一拉溜站了五個女人,每個都是身材豐腴,凹凸有致。
這是他特意抓來的用來模仿齊香雲身材的女人。
拿不下齊香雲,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會找人來模仿齊香雲,從中來尋找樂趣和爽感。
這些人都是他安排人強搶或者騙來的。
可以說這對父子幾乎一樣,都是壞事做儘。
“老大,這幾個人你還滿意嗎?”他的一名手下哈著腰恭敬道。
“就她吧,我覺得她跟齊香雲身材比較像,容貌也有七分形似呢。”韓樹德指了指一個細腰豐臀的女人道。
“大哥,我……我已經結婚了,我不合適!”見此那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嚇壞了。
“什麼合不合適?我說你合適你就合適!”
其她人見他沒選自己頓時都長出口氣,被那名手下引著向外走來。
見此,那些大佬們也都歎口氣,他們知道老大又要忙著享樂了,自覺也不便留在這裡,紛紛向外走來。
邊走,這些大佬們還在商量著如何乾掉夜無寒和齊香雲的事。
隻是剛走出大門,他們忽然發現前麵昏暗的燈光下站了一個年輕人,他雙目猩紅,如同標槍般挺立,身上卻爆發出驚人的殺氣。
“你是什麼人?”見此,六七個大佬頓時警惕起來。
“要你們命的人!”
夜無寒一抖手,空氣中傳來幾不可聞的銳嘯聲,七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每人脖子上已經插了一張撲克牌。
“咯咯!”
七個大佬每人都不甘地捂著脖子緩緩向後倒下,身影由慢到快,砸在地上帶起片片煙塵。
“怎麼可能?竟然真的有人用撲克來殺人?”
每個人都從心底發出疑問,可惜,這句話他們永遠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夜無寒踏著他們的屍體直接進了樓房。
二樓,韓樹德已經把剛才那名婦人拖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婦人拚命掙紮,奈何哪裡管用,不用說她已經被嚇壞了,渾身無力,就是韓樹德自己,本身也是有兩手功夫的,不然怎麼可能混到這種地步。
女人越掙紮,韓樹德越興奮,每當這時候他就會覺得搞的是齊香雲,總會幻想是她的身材,正所謂搞不到手意淫也行。
他一抬手,徑直把女人扔到了床裡邊,可憐那女人本來就害怕,被他一摔,竟然被嚇暈了過去。
“菜貨!”
韓樹德罵了一句,剛想撲上去,砰!房門徑直被踹的飛了起來,門口赫然站了一個年輕人。
他眼睛猩紅,如同一頭嗜血的猛獸,要吞噬一切。
“夜……夜無寒?”
韓樹德被嚇壞了,他無論如何沒想到自己正要殺夜無寒呢,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了自己腹地。
他一抬手,順勢將牆上掛的一口彎刀抽了出來,刀光一閃奔著夜無寒就衝了過來。
夜無寒也動了,幾乎是同時迎著刀光向前一衝。
轟!
漫天血雨灑落,韓樹德消失不見,唯有一口彎刀滑落在地,而他原來站的位置赫然站著夜無寒。
夜無寒盯著床上的婦人,雙手突突直抖,整個人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殺氣和戾氣繚繞著。
他沉吟了片刻,才將那股幾乎要將他靈魂吞噬的殘忍戾氣壓製了一些,然後轉身出了門口。
海灘印象。
齊香雲已經洗完了澡,身上隻裹著件浴袍在客廳內焦急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