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若一聽也有道理,說實在的她比他丈夫還急,有一點希望她也不想錯過,她正風韻猶存,但凡有一點希望,誰想乾涸終老啊。
“那行就讓他試試吧,我告訴你啊,他要是能治好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叫他祖宗都行,要是治不好,哼!”
謝蘭若哼了一聲,裝作不在乎的樣子離開了書房。
“小夜小夜,你快進來!”
納蘭奉將書房的門拉開一條縫隙向外招呼著夜無寒。
外麵姐倆也來到了客廳內,見父親這個樣子也是一臉詫異,“心說老爺子這是乾嘛呀,神秘成這個樣子。”
夜無寒笑了笑,站了起來也進了書房。
“來來小夜,抽煙!”
納蘭奉開始主動示好夜無寒,主動給他遞上了香煙。
“這可是書房啊,你媳婦讓抽嗎?”夜無寒故意道。
“抽唄,怎麼不能抽?偶爾抽支煙有什麼?”感覺快治好病了他底氣也足了,堅定的把煙給夜無寒遞了過來,還雙手捧著打火機給點上了。
那形象十足一個舔狗老丈人。
人家都這麼客氣了,夜無寒隻好把煙叼上了,兩個人在書房裡開始噴雲吐霧,同時討論下一會針灸的細節,比如紮哪個位置,要不要脫衣服什麼的。
砰!
房門被推開,謝蘭若出現在門口,顯然聞到煙味進來了。
不過看到夜無寒也在抽煙,她皺了皺眉,又把門關上退出去了。
“你看小夜,怎麼樣?她敢不讓我抽!”納蘭奉一副得意洋洋,神氣活現的樣子。
夜無寒心說你就吹吧,你以為剛才我沒看到你老婆一推門你嚇成啥樣?
“媽,他倆在裡麵乾嘛呢神神秘秘的?”納蘭曉珠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們有點事要做,你們不要去打擾。”謝蘭若臉蛋通紅的說道,她當然不好說你們的父親有那方麵的病,就是平常去看病她都是儘量背著姐倆的。
丈夫房事不行,這種病傳出去她都覺得丟人。
母親都這麼說了,姐倆自然也不好過去,三個女人繼續坐在客廳說話,倒是謝蘭若,雖然在跟女兒交談著,但是自己的心思卻全在書房內,這可是關係到她終身性福的事,她能不著急嘛。
房間內,抽完煙,又品了會茶,納蘭奉笑著向夜無寒看了過來,“那啥小夜,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既然你這麼著急,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夜無寒站了起來。
“要不要去臥室?”納蘭奉道,他總覺得涉及到隱私,去臥室能好點。
“不用,在這就行,其實沒這麼麻煩。”
“那好吧。”
納蘭奉隻好聽他的,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把門插上了。
在夜無寒的安排下,納蘭奉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坐在了椅子上。
夜無寒取出木針開始給他行針。
“咦,你這個針倒是不錯,跟一般針灸用的針不太一樣。”納蘭奉驚訝道。
“也是祖傳的,專門治這個病!”夜無寒道。
納蘭奉一聽更開心了,既然是專治這個病,是不是說明自己的病有戲?
夜無寒又特意搭了下他的脈。
其實他的病就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他是腎虛不假,最主要的還是經脈阻塞,影響了他身為男人的正常功能,隻是疏通經脈就行了。
但是這個病一般人卻很難治好,因為他需要真氣以灸針為媒介打通經脈,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咻咻咻!
夜無寒在他梁門、關元、中脘、陰交、中極等幾個穴位連紮了幾針,同時輸入一些真氣幫他打通穴竅。
納蘭奉頓時緊張的一咧嘴,但是為了能治好病,他還是堅定的忍住了。
打通經脈和穴竅後,夜無寒又催動木針的功能給他度了些生機,來恢複他的身體機能。
畢竟因為經常不用,一些功能都萎縮退化了。
足忙了半小時,夜無寒才手一揮收了木針。
“你可以站起來活動一下。”夜無寒道,還伸手搭了他一把。
納蘭奉站起來,來回走了兩步,明顯感覺自己身體似乎哪裡不一樣了,尤其小腹位置似乎更多的多了些底氣。
“怎麼樣小夜,是好了嗎?”納蘭奉激動的問道。
“差不多了,不過呢你要悠著點,畢竟你才剛剛好,一些機能尚未恢複正常,需要有個過程來循序漸進,慢慢恢複吧。”夜無寒淡淡道,拿過煙自顧夾出一根點上了,畢竟剛才治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是有消耗的,需要放鬆一下。
“啊,真的好了?”
納蘭奉激動的險些沒哭了,多少年了?多少年自己沒有男人正常的功能了?人家現在不到半小時就給紮好了,於他而言這簡直就是天降福音啊。
而且在他看來循序漸進,逐步適應這很正常,畢竟家夥好久沒用了,總得慢慢適應恢複一下,乃至最後完全恢複,這他能理解。
最主要的,康複了,這才是他最開心的,要知道為了這個病他可是操透了心。
砰砰砰!
外麵有人輕輕敲門,納蘭奉趕忙過去打開了房門。
結果外麵站的正是他的夫人,謝蘭若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