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
剛才那名青年忽然自外麵闖了進來,一臉的著急。
“慌什麼?有什麼事慢慢說。”張元素嗬斥道,彆看在夜無寒麵前跟個三孫子一樣,但是在外人麵前他還是絕對的權威。
“外……外麵來了個女病人,她……她還打了我一巴掌!”青年人一臉的苦澀道。
張元素一看確實,徒弟半邊臉都腫起來了。他頓時就不乾了,騰就站了起來,“她為什麼打你?”
“她說我號脈時間太長。”青年人苦著臉道。
“號脈時間太長?那你號了多長時間?”
“一分鐘!”
“一分鐘?”張元素皺起了眉頭,這個時間說長不長,說短那絕對也不能算短。
“那你看出什麼病來沒有?”張元素問道。
“沒……沒有,正因為時間長,她說我非禮她!”青年人苦著臉道。
“非禮?你竟然一分鐘都沒看出對方是什麼病來?”
“是的師傅!”
青年人臉上的表情更苦澀了,偏偏他被人打了還不敢說什麼,這讓張元素都感覺有些奇怪。
張元素微微皺眉,“走,我出去看看!”
兩個人出去了,夜無寒在裡麵呆著沒意思也走了出來。
張元素來到外麵,隻見診台前站了個年輕的女子,伶仃一看,他也吃驚了一驚,為什麼?因為這個女人真夠漂亮的。
此女細腰豐臀,身材豐滿而高挑,前麵峰巒高聳盈人,臉龐精致細膩,無論身材還是容貌,簡直就是天生的冷豔,天生的尤物,也難怪徒弟被說成非禮了。
細想人家長的這麼漂亮,你一個年輕的醫生把個脈又把了這麼長時間,偏偏又沒看出什麼病,也難怪人家會有想法了。
沒辦法,漂亮是原罪,如果是一個醜女無敵,哪怕你號脈號十分鐘,也不一定有人說你非禮,美女的話你多把這麼長時間恐怕是人就有想法了。
“師傅,就是她!”
青年醫生還指了指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他捂著臉還一臉委屈呢。
“好吧,我過去看看!”
張元素走向了診台,女子似乎聽到了聲音,也向這邊看了出來。
“你是張神醫?”她有些詫異道。
“是我,我說姑娘,你看病就看病吧,為什麼打人呢?”張元素冷著臉問道。
“他……他非禮我!”這姑娘紅著臉道,她還有些委屈呢。
“……”張元素氣的胸脯一鼓,但是他還無話可說,誰讓人家姑娘長的這麼漂亮,你還把脈這麼長時間,又沒看出什麼病來了?
“你坐下吧,我給你看看!”張元素沉著臉在診台前坐了下來。
女子也趕忙坐了下來,那端莊的樣子看起來美豔極了,不用說徒弟,就是過了不惑之間的張元素看了都有些心動。
這邊夜無寒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這個女子頓時也是一愣,心說這不是蘇可馨嗎?她怎麼跑這來了?
她本身就是醫生,現在竟然跑來找張元素看病,的確是他沒想到的。
此時的蘇可馨卸去了醫生裝扮,穿了件紅色長裙,那豐胸細腰的火爆身材,配上臉上的點點桃紅,十足的一個都市麗人,看起來可比她當醫生時美豔極了。
夜無寒也沒想到這個蘇可馨如此美豔,看來人果然是靠裝扮的。隻是原來她穿著醫生製服,因為工作的原因顯得比較端莊,沒太顯現出來罷了,其實哪怕她穿著白大褂也是很美豔的。
蘇可馨顯然還沒發現他,不過既然張元素過去了,夜無寒索性就在後麵看看她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張元素道。
“你……”
女子明顯有些猶豫。
“姑娘,病不避醫,何況我這麼大歲數了,能對你做什麼?把個脈你這麼猶豫做什麼?”張元素道。
“你……沒有彆的辦法了嗎?比如……比如懸絲診脈什麼的?”女子紅著臉道。
這句話出口,不用說張元素,就連夜無寒都險些沒笑出來。心說你以為你娘娘啊,還要懸絲診脈,不用說沒那技術,就是有現代社會也沒人用啊,現代社會如此開放,給女人號個脈很正常。
夜無寒也沒想到這個蘇可馨竟然如此另類。
“姑娘!”
張元素都笑了,“恕老朽無能,沒有懸絲診脈之法,你看不看吧,不看的話恕老朽無能,你隻有請回了。”
蘇可馨眨巴眨巴眼睛,她忽然從身上拿出一條絲質手帕來,將那雪膩如凝脂般的手臂放在桌子上,然後將手帕覆於其上,這才道“這樣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