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也就那樣,你能認識錦衣王嘛?你能比龍家少爺還強?龍少都要飯了,你比他多個啥!”納蘭曉妃撇著嘴道,頓時把個納蘭弘遠懟的沒詞了。
納蘭柘夫婦臉色也是很難看,這件事可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兩顆小心臟被謝蘭若的腳踩了個爛七八糟,現在納蘭曉妃舊事重提豈能不讓他們鬱悶。
“你……你們,你們家都要大難臨頭了還不知道嗎?”納蘭弘遠一時無話反駁,突然整出這麼一句。
“你們家才大難臨頭了!”納蘭曉妃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小嘴。
“嗬嗬我們家大難臨頭了?”
納蘭弘遠撇著嘴,“難道被京城秦家逼婚的是我們?我告訴你曉妃,你姐夫再有本事,他也不就是認識個戰友嗎?那又如何?你們能鬥得過秦家嗎?你姐和你姐夫早晚還不得離婚?否則你們家的下場還用我多說嗎?”
“你……”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你,全沒詞了,話糙理不糙,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京城秦家,要是對人家的求婚視而不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什麼後果。
“哈哈!”
見此納蘭弘遠頓時更加得意,“怎麼著?沒電了吧?我告訴你們,我給他找工作真的是為他好,你說他若真有一天飛黃騰達了,說不定秦家真要給麵子呢?但是他可能嗎?哈哈!”
“哈哈!”其他人也都跟著笑起來,謝蘭若一家人則氣的不行,納蘭奉倒還好,一棍子打不出個屁來,謝蘭若幾個人則氣夠嗆,可是她們又找不到反駁的點,誰讓自家姑爺沒能耐了呢。
“小子,收斂點,小心樂極生悲!”夜無寒淡淡開口,半晌他一直在喝茶,根本沒抬頭。
“啥?我樂極生悲?小子,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老子剛剛簽了個大單,正要飛黃騰達呢,我會樂極生悲?開什麼玩笑?哈哈!”
他又大笑了幾聲,一副誌得意滿神色。
“就是,我說你懂不懂禮貌?乾嘛咒弘遠?”三嬸何莉還不滿地懟了夜無寒一句。
夜無寒淡然一笑,又風輕雲淡地品了口茶才道“我不是咒他,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咱們華夏有句古語叫樂極生悲,難道你們沒聽說過?”
“你……”
“哎,這也太不會說話了,好歹也是堂兄妹關係嘛!”
“就是,不過也是,他要是真有本事還用當個小公關?說實在的,老二家這個姑爺呀,真比弘遠差遠了!”
四鄰八舍,還有那些親戚們又開始議論,顯然都沒看好夜無寒。
“諸位!”
夜無寒笑了,“我們家曉珠和曉妃呢,本來是拿他們當堂兄妹的,可是人家不認這門親戚啊,所以有災有難,隻能他們自己扛了。”
“你這……”一幫親朋好友們全攤手。
就在這時,納蘭弘遠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納蘭弘遠一看號碼,趕忙接通了電話,連腰都低了八度,一臉恭敬的接起了電話。
“吆,陳總你們到了,對對我們是在209!”
話音方落,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從外麵進來一個身材黑胖的大禿頭,在他身後清一色跟著四名黑夜保鏢,其中一名保鏢手裡還拿著手機,顯然剛才的電話是他打的。
而被夜無寒打過的大d赫然在列。
見此納蘭弘遠趕忙站了起來,像一條哈巴狗一般跑了過去了,“吆陳總,您可算來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您給盼來了,來來您請坐!”
見納蘭弘遠站起,其他人也都站起來了,納蘭柘夫婦兩人不僅站起還一臉諂笑的看著陳黑虎幾個人,頗為兒子認識這樣的大人物而感覺臉上有光。
其中納蘭柘不僅拿著煙,還哈著腰,就等著給虎爺和他的手下點煙呢。
彆人都站了,謝蘭若夫婦駭於對方的威勢也隻好站了起來。
納蘭曉珠見夜無寒沒動,她也沒動,同樣的,納蘭曉妃見姐姐沒動,她也沒動,她才懶得理會這些權貴。
見姐妹二人和夜無寒都沒站,納蘭弘遠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這時候溜須要緊,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趕忙將虎爺幾個人往裡讓。
可是他往裡一看,一個蘿卜一個坑,沒位置了,納蘭弘遠懊惱地一拍額頭,心說都怪自己忽略,光顧吹牛逼了,忘了給陳總留位置。
哪怕陳總的保鏢不需要位置,可是陳總需要位置啊,慢待了陳總那還了得。
結果他一眼看到了一臉風輕雲淡,正自顧坐在那裡吃吃喝喝的夜無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小子,趕緊起來,給陳總留個位置,一個最底層的小癟三怎麼連點眼力見都沒有?”
他過來竟然直接要攆夜無寒。
陳黑虎一看,誰?
雖然納蘭弘遠擋著他沒看清,但是越看此人他越覺眼熟,他趕忙把納蘭弘遠扒拉到了一邊仔細看了看。
一看之下他傻眼了。
“寒哥!”
陳黑虎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