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寒哥,我們敬你!”
彭億偉,戚誠誌兩個人也把杯子舉了起來,沒辦法他們雖然沒看好夜無寒,但是葉弘化的麵子總要給的,索性也跟著叫寒哥了。
“幾位太客氣了,來乾!”夜無寒也舉起了杯子。
“哎寒哥你們認識了沒有?這位戚誠誌做傳媒的,彆看他混的不咋樣,他父親可是文化部門大佬,還有這個彭億偉是做藥品生意的,父親也是管藥的,算是子承父業吧。”
葉弘化又特意將兩人給夜無寒做了介紹。
“夜無寒,目前在天海市玉珠集團公關部上班!”夜無寒也笑著對幾個人自我介紹了一句。
“天海玉珠公關部上班啊,嗬嗬,嗬嗬!”兩個紈絝暗地裡直撇嘴。
“幸會幸會!”
兩個人又一臉客氣的跟夜無寒握手,沒辦法,看葉弘化的麵子也得握手啊。
隻不過兩人看似客氣,私下裡卻一臉的傲然和優越感。
心說怎麼樣?我就知道他混的不咋樣,最起碼地位一般,也不知道通過什麼關係認識了葉少,難道是他家親戚?
隻是雖然從心裡沒瞧起夜無寒,但是看葉弘化麵子兩個人表麵上還是很客氣的,隻不過在知道了夜無寒的身份後他們壓力更小,在他麵前更隨意了。
幾個人正喝的眼熏耳熱,這時候從外麵又進來一個人。
“抱歉啊,我來晚了!”
一個穿著休閒,看似羸弱實則器宇軒昂的青年自外麵走了進來,看著幾人也是一臉的笑意,顯然跟葉弘化等人都認識。
“來來來,莫公子快坐。”兩個紈絝趕忙打招呼,甚至還站了起來,可見來人身份不菲。
“我說北江,你來晚了啊,該罰!”葉弘化笑道。
“該罰該罰,我自罰三杯!”
莫公子過來直接拿起了酒杯,看樣子真要飲酒。
“寒哥,這位是莫北江,江湖人稱莫公子,你彆看他長的文質彬彬,為人可是厲害的很,他不是道上混的,卻被道上人尊為老大,還有啊,咱們整個華夏最大的黑拳賽場就是在他名下的。”
葉弘化還給夜無寒做著介紹,說了他的一大堆好處。
彭億偉,戚誠誌兩個紈絝目光瞄著夜無寒,心說這等人物在整個燕京可是聲名赫赫,連我們都要尊敬,你恐怕聽都沒聽說過吧。
說真的,這倆家夥真把夜無寒當小地方來的土包子了。
聽著葉弘化的話,莫北江臉上閃過一抹傲然,作為燕京黑白兩道都名聲赫赫的人物,可以說跺一跺腳四周亂顫,他有這樣的資格。
他端起酒杯就要飲酒。
“你有病吧?”夜無寒忽然開口了。
“這!”
一幫人一臉愕然,誰都沒想到夜無寒竟然整出這麼一句話。
尤其是兩個紈絝,看著夜無寒更是有些憤怒,心說這等人你不應該尊敬嗎?應該膜拜嗎?怎麼還咒人家有病?拋開其它不說,剛見麵也沒這麼說的吧。
人家剛要喝酒你說人家有病,難道喝酒就有病?
就連葉弘化臉色也有些不自然,心說人家好歹是看我麵子來的,你怎麼也不能這麼說話啊。
幾個人已經預見了這位莫公子可能會發怒,葉弘化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一旦莫北江發怒就及時阻止他。
哪怕他覺得夜無寒很厲害,也不認為他肯定就是莫公子的對手,要沒兩下子能掌管整個華夏最大的黑拳賽場嗎?
隻是有他在,他相信莫北江這點麵子還是會給他的。
莫公子已經將酒杯端到了嘴邊,聽到這句話驟然停下,他一隻手掌驀然握起,兩道陰冷帶有憤怒的目光向夜無寒望了過來,
兩個紈絝一看果然,莫少要動怒了。
可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莫北江臉色忽然又緩和下來,他麵帶一絲慍怒看向夜無寒道“不知閣下因何說我有病?”
“啥意思?還真有病啊?”兩個紈絝都是一愕。
“你麵色明中帶暗,氣血浮虧,陽脈閉鎖,房事難行,夜寐浮躁多夢,還不是有病嗎?”夜無寒淡淡開口。
“啥?房事難行?”
不用說彭億偉,戚誠誌兩個人,就連葉弘化都瞪大了眼睛,彆的他們可能沒聽清楚,這句可聽清楚了。
什麼叫房事難行?說白了不就是那方麵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