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納蘭曉珠看著酒店的名字又有些惆悵起來,臉蛋上沒來由地又泛起了紅雲。
“老婆,還記得嗎?當初咱們第一次相擁而眠就是在這座酒店啊,話說你當時叫的可真響。”夜無寒忽然道。
“你……你能不能彆亂說話了?”納蘭曉珠都快哭了,什麼叫相擁而眠,還不是你欺負人家?
“行行我不說了,走吧咱們進去。”夜無寒道。
隻不過說是進去,納蘭曉珠還是望著酒店發了會呆,說實在的,每次路過這裡她都會發會呆,畢竟這裡是她刻骨銘心的第一次,也是給她留下痛苦和回憶的地方。
最終她還是挽著夜無寒的胳膊往酒店大廳走去。
“姐姐!”
隻不過兩人剛要進去,從旁邊又跑過來一個長發飄飄的靚麗女子,兩人回頭一看正是納蘭曉妃。
感情,她是開夜無寒那輛寶馬來的,手裡還拿著車鑰匙呢。
“姐夫!”
見姐姐傍著夜無寒的胳膊,納蘭曉妃也不客氣,自顧上前傍住了他另一條胳膊,三個人一起往酒店內走了進去。
“哼!”
納蘭曉珠看了妹妹一眼,也沒好什麼,她很清楚,這種時刻如果說妹妹的話,妹妹肯定一堆話等著她呢,就權當她調皮吧。
就這樣,三個人一起進了酒店。
謝蘭若兩個人都已經到了,剛才都已經給他們發信息了。
見兩個高挑大美人,挽著一個男人進來,但凡所見之人都要羨慕死。
而且兩個人終歸是姐妹,眉宇之間有七分相似之處,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姐妹。
一對極品姐妹花挽著同一個男人進酒店,讓門口的侍應生和那些客人們簡直要羨慕的流口水。
“哎,一對好白菜又讓豬給拱了。”
門口的保安還不斷上下打量著夜無寒,怎麼看都覺得他沒有自己帥。
偏偏姐倆還都各自高仰著雪頸,一臉驕傲的樣子,對任何人都視而不見的神態,簡直高傲到骨子裡,就更讓他們嫉妒了。
相反,夜無寒的穿戴,在這對打扮的光芒耀眼的極品姐妹花麵前就顯得有些寒酸。
“哎,我們一個對象都找不到,都快打光棍了,他一個窮小子卻占倆,他憑什麼呀?”
所見之人無不向他們投來詫異的眼神,如果目光能殺人,夜無寒早被這些人的目光切成豆腐塊了。
因為是晚上了,酒店裡的客人明顯有些多,夜無寒忽然注意到,在大堂內側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他穿戴不俗,脖子上還戴著金鏈子,打扮的像個暴發戶一樣,並且還特意用報紙遮住了臉,似乎在閒來無事在那看報紙。
但是夜無寒敏銳的眼神卻捕捉到,這貨的後腰位置鼓鼓囊囊的。
微一尋思夜無寒就知道那是什麼了。
“我說兄弟,還看呢,槍都快掉出來了。”夜無寒莫名其妙地忽然喊了一句。
“啊!”
那人本能地就收了下報紙,伸手去往腰間摸。
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又把手收了回去。
雖然他作出正襟危坐,繼續看報紙的樣子,但是驚鴻一瞥間夜無寒卻看清了他的容貌。
一瞬間他就確定對方的身份了。
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是作出無所謂的樣子繼續向裡走去。
“姐夫,什麼槍掉了?誰的槍快掉出來了?”納蘭曉妃還詫異地問了他一句。
就連納蘭曉珠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心說這丫的無緣無故喊啥呢。
“哦沒什麼,我的槍快掉了。”夜無寒隨意地說了一句。
“啊,你的槍快掉了?”幾乎是本能的,姐倆竟然同時往他下麵看了一眼。
搞的夜無寒這個無語,老子說槍快掉了,你們往那看啥。
姐倆這時候也反過味來了。
“你個壞蛋你!”姐倆幾乎是同時在他身上捶了一把,納蘭曉珠還漲紅著臉憤怒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納蘭曉妃自也不甘示弱,也伸出小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哎,有些人吧,明明自己思想齷齪,卻偏偏怪人家多想。”夜無寒自顧嘟囔著笑道。
“壞蛋,你還說。”
姐倆嗲嗔著又要掐他,嚇的夜無寒趕忙舉雙手投降,不敢說了。
就這幾個動作,看的那些客人們更加羨慕了。
“哎,這小子真是齊人之福啊,真不知他一個窮小子哪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讓一對極品姐妹花如此青睞。”
此時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就不是被切成豆腐塊的問題,而是妥妥的被切成豆腐絲。
甚至還有人緊緊握著拳頭,就差沒衝上來狠狠地修理他一頓了。
一般情況下,你一個人占一個花魁都會遭人嫉妒,普通人如果同時占倆,那絕對是死的快。
就這樣,在姐倆的嗲嗔聲中,三個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內。
裡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風韻猶存的美婦,和一個中年人,正是謝蘭若,納蘭奉,兩個人都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