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生也開懷的笑了,女兒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聽人家誇自己,林雪瑤頓時臉一紅,不由就向夜無寒這邊靠了靠。
吳老板見狀眼神頓時又是一亮,“我說林總,這位小兄弟能得令愛如此青睞,肯定不是尋常之人,莫不是他就是您的乘龍快婿吧?”
林含生臉都一紅,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回應。
反倒是林雪瑤臉紅的厲害,那臉蛋緋紅的樣子,真個是嬌滴羞澀,人比桃花豔,賭石市場突然來了個端莊靈秀的大美女,惹得不少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身後的杜少見到這一幕頓時心裡更加氣憤了。
為避免尷尬,林含生向夜無寒望了過來,“夜神醫,看中哪塊石頭儘管挑,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林總太客氣了,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哈哈!”林含生也笑了。他知道堂堂神醫怎麼可能缺錢呢,他也不過是客氣罷了。
“吳老板,我們先隨便看看,你忙吧。”他又向吳老板道。
“好嘞,有事您隨時招呼我。”吳老板知趣的退了開去。
而幾個人則沿著賭石區閒逛起來。
這裡小的原石不過拳頭大小,而最大的則能達到數噸,而且石頭旁邊還立著一塊牌子,上麵標明了價格。
最便宜的原石都要幾萬塊,貴的品種好的甚至達到了幾百萬,乃至上千萬。
一進入賭石區,林含生明顯也變得活躍起來,他從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個強光手電,不斷從外麵用手電對著石頭照,最後興致濃處乾脆跳進了護欄裡麵,對著石頭反複照,不時還敲打一下,從他的動作手勢來看,儼然是這方麵的行家。
嗤嗤嗤!
旁邊切割區傳來切石頭的聲音,林含生頓時來了興致,當即站起身對夜無寒擺手道“走吧小夜,我們過去看看。”
因為有女兒的存在,他覺得再叫先生或者神醫不太合適,索性改口叫小夜了。
說完,他已經興致勃勃地先走了過去。
而林雪瑤則紅著臉過來挽住夜無寒的胳膊,兩人也來到了切割區。
“不是吧?這個年輕人真是林家的乘龍快婿?”見到這一幕吳老板都瞪大了眼睛。
“這塊石頭看起來品性如此好,卻沒想到竟然會是個紅漆馬桶,真是太可惜了,看來老孟這回虧大了。”切割區內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原來是有人買了塊原石,眼看都快切完了還沒出綠呢,明顯是垮了。
“爸爸,什麼是紅漆馬桶呢?”林雪瑤忽然問父親道,她似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夜無寒聽。
夜無寒明白,這妞是怕自己不懂,所以讓父親給講講。
結果她一說話,大家的目光齊刷刷都向這邊望了過來。
見是一個清純端莊的靚麗少女挽著一個男子的胳膊,現場之人無不瞪大了眼睛,甚至連切割師傅手中的活都停了下來。
沒辦法,林雪瑤太靚麗了,這樣一個清純美貌,端莊大氣的少女來到切割區這種顯得比較混亂的地方,無疑會引起轟動。
隻不過在看到她的小手在傍著一個男人的胳膊時,大家臉上不由都露出了失望神色,因為這意味著名花有主了嘛。
“哎,真不知道那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現在看來想找處的話,真得去幼兒園找了。”還有人感慨。
見人家名花有主,大家慢慢又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被切掉一部分的原石上。
見到這一幕,杜明玉更加憤怒了,在他看來自己家境富有,自命不凡,林雪瑤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女人才對。
“給我搬個凳子!”他揮手隨意地吩咐著。
兩個手下也不知從哪給他搬了把椅子來,杜明玉一臉牛逼哄哄地,就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著人家開石頭。
林含生對女兒那是很心疼的,聞言自不會隱瞞,笑道“紅漆馬桶嘛,其實顧名思義就是表麵光鮮,但是裡麵卻一無是處,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也就是說這塊石頭有垮的可能。”
“原來這樣啊。”
林雪瑤還笑著看了看夜無寒。
“那老孟豈不是要虧了?”旁邊有人附和。
似乎聽到了這些話,旁邊一名賭客忽然趾高氣揚道“我說老孟呀,我早就說過這塊石頭我要,但是你不識趣非要搶,怎麼樣?現在虧了吧?”
他一臉得意洋洋地看著老孟。
被人一番數落,老孟有些惱羞成怒,他指著石頭大聲叫道“切,就從中間給我直接切開,老子還就不信了!”
他這明顯是破罐子破摔了,說白了就是已經不抱希望,是人都知道這種原石切割一般都是從邊緣逐漸向裡切,以免損壞裡麵的翡翠,直接從中間切開,裡麵即使有翡翠也要被損壞了。
“孟師傅,你能不能把這塊石頭轉賣給我?”旁邊一人忽然道。
大家一看,是一個有幾分儒商裝扮的中年人,正是林含生。
解石師傅見此情況也趕忙停手,暫時不再切割。
“你打算給我多少錢?”老孟抬頭翻著眼睛看著林含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