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你乾嘛打我呀,他就是夜無寒呀,你教訓的應該是他,乾嘛還給他跪下呀,你平時怕過誰呀,乾嘛今天怕成這樣。”那邊杜明玉還在不甘心的喊呢。
“你給我閉嘴,還不跪下!”藍真璧趕忙喊道,生怕惹惱了夜無寒。
頓時兩個藍家子弟過去,當場就把杜大少摁跪在了地上,事到如今他們也知道對麵這個人是誰了,司馬家族都不行,何況是他們,此時這些人一個個都膽戰心驚,哆哆嗦嗦的,生怕一個不慎今天就命歸了西天。
夜無寒掃了杜大少一眼,眯起了眼睛,“藍真璧,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藍真璧一聽嚇壞了,但是他還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反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重重地磕了個頭,忽然起身又奔杜明玉衝了過去。
哢嚓!
哢嚓!
兩下,直接踹斷了杜明玉雙腿,雖然他也心疼,卻也沒辦法,這樣做也完全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保住他們藍家。
否則的話不拿出誠意來,他清楚,自己恐怕就很難活著走出這裡。
“表哥……”
杜明玉一聲淒慘的嚎叫,雙腿斷了,而且絕對的粉碎性骨折,下半輩子注定在輪椅上度過了。
雙腿斷的刹那,他也忽然明白了,自己絕對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否則表哥絕不會這般恐懼的表現。
並且表哥打他,不管造成了什麼後果,他可不敢還手,這個人名義上是他表哥,可是比他們杜家的家主還要厲害的存在。
哪怕藍家不是真正的古武家族,也不是他們杜家能比的,他打了他,就相當於給他判了刑,哪怕打斷了他的雙腿,以後杜家都不敢找藍家的麻煩。
此刻杜明玉也忽然明白了身為校花的堂堂林家千金林雪瑤,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喜歡夜無寒,因為人家根本就遠不是自己能比的。
他也明白了林含生明明見到女兒跟這個“窮小子”在一起為什麼不反對,反而一臉欣慰,甚至可以說有點上趕著。
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可惜他們明白的太晚了,明白的結局就是斷掉雙腿。
現在彆說找校花,找女人,他自己的行動都是問題了,此刻他心中是無比的後悔,他後悔來到了賭石市場,更後悔無緣無故地仗著地位和身份就想跟人家搶女人。
可惜天下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一切都晚了不說,竟然還是他向來崇拜,並且作為倚仗的表哥親手廢掉了他的雙腿。
“夜先生,哦不夜爺,還請給我們藍家一個機會!”
藍真璧跑回來又跪在了夜無寒麵前,態度比之前更加虔誠,而且他絕口不再提打杜明玉的事。
他清楚自己現在需要的不是活命的籌碼,而是絕對的順從,隻有順從才能換回來自己的一條命,才能保住藍家。
夜無寒就眯著眼睛看著他,他都沒想到這小子這麼順從,這麼會來事,他竟然沒象其他人一樣,用杜明玉的斷腿來求饒,來做為籌碼為他自己挽回一線生機。
“這小子心機深不可測啊。”夜無寒都暗自感慨了一句,不過剛才話已經說出去,他自不會再為難他。
“藍真璧,以後低調做事,彆這麼囂張橫行無忌,做人低調點對你們藍家有好處,知道嗎?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們藍家徹底從天海除名!”夜無寒淡淡開口。
“是是是,是是是,多謝夜少放過我們!”
這小子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無比的虔誠。
“滾吧!”
“是是是!”
一幫人趕忙爬起來,慌慌張張往外跑,生怕爹娘少生了兩條腿一樣,此刻他們真是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煞神,連地上還在翻滾的杜明玉他們都沒敢管。
此刻他們巴不得立即跟他劃清界限,生怕再惹麻煩上身。
“等等!”
夜無寒忽然一聲喝,嚇得一幫人趕忙又停住。
“夜……夜少,您還有什麼事?”藍真璧仗著膽子聲音哆嗦著道,他生怕夜無寒臨時再改變主意,不打算放過他們。
“把你們家少爺帶走!”夜無寒掃了眼杜明玉。
一幫人頓時明白過來,趕忙上前扶起杜明玉,連同他的那兩個保鏢,一幫人徹底清掃完了現場,這才趕忙慌不擇路,灰溜溜的跑掉了。
現場安靜了!
但是眾人一個個看向夜無寒眼神中都充滿了驚悚之色,是人都明白,藍二少不可能無緣無故打杜明玉,還特意踩斷了他的雙腿,造成了他不可逆轉的創傷。
因為那是藍家呀,後司馬家族時代天海最牛逼的家族,唯一的解釋就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始終笑眯眯的年輕人,身手根本就是深不可測,或者背景強大到不可想象,否則能讓藍家這麼害怕麼?
一時間人們望向夜無寒一個個膽顫心驚,再沒有人敢像之前那般隨意調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