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紛紛上車,車隊繼續前進。
車上一幫小們不時又偷看看夜無寒,感覺這個男人跟神一樣,還有人看著看著不覺臉蛋就會發燒。
旁邊杜莎莎總想借口跟他說幾句話,一直也沒好意思開口。
十多分鐘後,車隊便進市區了,一路往投標所在地金山賓館開去。
隻是沒走多遠,車隊又停了,因為前麵又出事了。
有兩輛車橫在路上,車窗碎了,一個人身材富態穿戴不俗的男子被砍的滿臉血倒在車門外,旁邊還有一輛車,地上也撲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兩輛車把路堵死了根本過不去,旁邊還有不少人對著車輛指指點點。
“我認識這個人,他是奉賢的金總。”杜莎莎忽然指著那個胖子道。
眾人不由激靈靈打個冷顫,對方明顯也是參加投標的,竟然被人當街砍了。
“雷少真是狠呐,連這些商人都敢砍。”旁邊還有人對著掙紮蠕動的金總指指點點,還有人在報警。
“報警也沒用,雷少陽乃是當地一霸,看似商人實際上是地下世界頭子,要管早管了!”還有人連連搖著頭。
有人生怕惹火燒身,隻向現場看了一眼就趕緊走了。
“總裁我們怎麼辦?”杜莎莎道,雖然來之前她們預知了風險,卻沒想到風險比她們想的還要大。
麵對這種血腥事件,納蘭曉珠再是女強人,她也是女人,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但是她表麵上依然冷冰冰,絲毫看不出來,似乎比那些男人還要鎮靜。
“董事長,要不我們回去吧。”旁邊盧經理臉色都白了。幾個特保緊緊護在領導周圍,手放在腰間甩棍上警惕的巡視著四周,生怕出什麼危險。
“回去我們前期工作豈不白做了?”杜莎莎道,雖然她也同樣緊張,隻是臉色還稍顯平靜。
“走繞路,去我們訂好的酒店!”
納蘭曉珠手一揮,轉身重新上了賓利加長。
沒辦法,總裁發話了,車隊隻好重新出發。
他們從這裡退了回去,又繞了一段路,多走了半小時才來到了早已定好的新月酒店。
這個酒店離金山賓館不遠,也方便參加投標。
早有後勤人員依照總裁的指示給大家安排好了房間。
保鏢以及男員工的房間在二樓,女職員的房間在三樓,而總裁的房間則是單獨在四樓。
四樓可以辦公,而且還有會議室可以臨時召開會議。
這次招標工作是由市裡組織的,據說是由一位副市長主持,招標就是在原老機械廠擁有的金山賓館。
今天是招標的正日子,這裡離金山賓館比較近,按理說其他投標團隊也是在這裡下榻,這個酒店今天應該人滿為患才對,可奇怪的是,除了他們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商家入住,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散戶,偌大的酒店甚至靜的有些可怕。
大家都明白,其他商家應該是被雷少陽安排人給趕走了,才導致酒店隻有他們一個商家入住。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夜無寒的話,他們都進不來。
正因為如此也讓大家意識到這次投標恐怕不會太順利。
隻是讓五個特保更加鬱悶的是,他們一般都是兩三個人一個房間,而夜無寒這貨竟然被總裁安排了一個人一個房間。
“他憑什麼呀?”幾個人更鬱悶了。
正因為對他不爽,在歐陽助理通知他們保護投標團隊去金山賓館的時候,他們沒通知夜無寒。
夜無寒在熟悉自己的房間,他又沒對講機,故此歐陽菲菲通知大家出發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
今天主要是參加會議,投遞標書。
酒店內留了兩個後勤人員,其她人都去參與投標了,這也是公司的牌麵所在,人員齊整也顯得公司有實力。
結果夜無寒得到消息的時候,其他人都走了足有一刻鐘了。他也趕忙下樓趕去投標中心。
距離並不遠,走路也就七八分鐘的路程,但是為了彰顯公司實力,納蘭曉珠帶領秘書助手們還是乘車去的。
五個特保駕駛陸巡威風凜凜的在前麵開路,夜無寒不在他們認為表現自己的機會終於到了。
隻是來到投標中心停好車,一幫人興衝衝的正要往裡走呢,但是望著賓館門外的一幕,一個個卻是再次傻了眼。
隻見在賓館門口站著十五六個麵相凶狠的漢子,這些人麵相不善,進入投標中心的路都被他們給堵住了。
更讓人驚悚的是,在這些人前麵還蹲著兩隻碩大如同小牛犢子般的高加索犬,高加索不時吐著長舌頭,那威猛的樣子看起來極為駭人。
高加索可是大型猛犬,現在還是兩隻,龍盤虎踞的往那一蹲一般人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