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杜莎莎同樣看清了,就是納蘭曉珠手上的翡珠爆開再次救了她,想到納蘭曉珠說過,這串手鏈是夜無寒送她的,她臉上不由生起一絲嫉妒之色,隻是現在保住貞潔要緊,她同樣沒時間想彆的。
“你們兩個賤貨,氣死老子了。”
雷少陽從地上爬起來,望著兩個女人恨的咬牙切齒,隻是現在他也清楚,對麵這個女人看著貌美如花,嫩的像酥似的隨時可以吃到嘴裡,卻偏偏是個帶刺的玫瑰,吃不下呀。
而且望著納蘭曉珠手上的手鏈,他眼神中也是深深的忌憚之色,不敢輕易再抓她了。
不由得,他將目光向杜莎莎望了過去。
“莎莎,到我這邊來!”
納蘭曉珠看出了他的意圖,一把將杜莎莎拉到了自己身後。
“兩個賤貨,真以為區區一串手鏈就能保護你們的安全了?看老子怎麼玩死你們!”
他試探著又衝了過來,隻是他不敢抓納蘭曉珠,而是試圖偷襲杜莎莎,想把她先抓過來。
隻是納蘭曉珠卻不讓,邊向後退,邊不斷用自己戴手鏈的右手左遮右擋,阻擋著雷少陽。
隻是她終歸是個女人,總有疏忽,雷少陽忽然繞到一側,一把奔杜莎莎的胳膊抓了過去,想把她拖過來。
在他看來隻要過來一個女人就好辦了,他有一百種方法折磨她們,先玩著再想辦法都可以。
隻是納蘭曉珠的手鏈適時又到了,擋住了他的狗爪子。
嘭!
可憐這位堂堂雷少又被掀飛了出去,這回撞的比第二次還重,好半晌他才從地上爬起來,腦瓜子上多了幾個包,配著那滴滴答答的血,顯得格外猙獰。
“莎莎,到這邊來!”
兩個人退到了牆角,這樣可以縮小防守麵積,幾次將雷少陽彈飛,納蘭曉珠對這串手鏈已經越發的有底氣了。
隻要自己小心些,彆將脆弱部位暴露給他,應該還是能暫時抵擋住他的抓撲。
雷少陽望著納蘭曉珠手上的手鏈,眼神中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他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卻知道它可以將自己彈飛。
但是雷少陽到底是雷少陽,鬼點子多的很,要不他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
忽然間他眼珠轉了轉,竟然不再自討苦吃抓兩人了,而是抄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猛地一甩手向納蘭曉珠砸了過來。
投石問路!
嘭!
結果納蘭曉珠抬手一擋,這本書也被彈飛了出去,而且書頁還出現了碎裂。
但是付出的代價是珠子又爆開了一顆。
雷少陽明白了,隻要納蘭曉珠受到攻擊,她抬手遮擋的話,她手上的手鏈就會爆開一顆,來保護她的安全。
而且這東西明顯隻有防禦功能,而不能主動攻擊。
這小子臉上露出了陰險得逞的笑容。
明白了這一點他就不怕了。
他不斷拿起房間可拿的東西來砸納蘭曉珠,不用說是花瓶,就連椅子都被他搬了起來砸兩個人。
隨便砸就行了,反正納蘭曉珠得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