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後院,眼前已經消失了那女人的蹤跡。
很顯然那女人應該躲到後殿去了。
夜無寒冷笑了一聲,他直接循著蹤跡向後殿追了進去,一直來到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裡。
房門打開,頓時屋子裡血腥氣,陰煞之氣衝天,在這個房間裡也不知死過多少人。
夜無寒神識一掃便已經明了。
在地上竟然是用血刻畫的陣紋。
在陣紋中間是三個巨大的黑影影影綽綽的在來回走動,三個黑影不斷發出一聲聲空靈的哀怨歎息聲。
可以說也是怨氣衝天。
隻是可惜,這些陣紋明顯就是為了控製住這些陰魂不讓它們逃走,刻意刻畫的,它們哪怕怨氣再重,成了名副其實的怨魂,也根本逃不走,隻能受人驅使。
而怨魂因為積攢了太多的怨氣,一旦攻擊起來比普通陰魂無疑要更加強大。
隻是那個女人卻不見蹤影。
夜無寒暗自冷笑了一聲,他的目光向裡麵一座櫃門前看了過去,在這個櫃子前麵的地上有血跡,從門口一直通到這裡,很明顯人就是藏在那裡麵的。
“出來吧!”
夜無寒直接隔空伸手一抓,轟隆!櫃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醜陋老女人身影閃現出來。
“屠清紅。”
夜無寒也是看了半天才辨認出,這個女人就是之前在前殿,雍容華貴的女人屠清紅。
也正是因為這女人長的漂亮,無然老道才一直不忍心殺她。
隻是她之前受了重傷,被老道刺了一劍,險些沒死掉,現在這個女人元氣流失嚴重,導致她以前吸收的那些男人元陽,吸食的活人魂魄流失嚴重,蒼老之態露出來了,皮膚乾癟,臉上因為過度依靠采補,此時皺紋對壘,儘顯老態,所以才如此難看。
如果老道看到她現在這個令人厭惡的樣子,恐怕一劍就殺了她了。
“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放我一馬我們各自安好不好嗎?”這女人一露出真容,就衝夜無寒咆哮起來。
“放你一馬?那些死去的男男女女,年輕的少男少女們,你有想過放過他們嗎?”夜無寒冷笑起來。
“姓夜的你彆太過分,我兒子死在你手裡我都不跟你計較你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若我臨死反擊全力一拚的話,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當我這些陰寵都是吃素的?”這女人振振有詞道,一臉陰狠,配上那乾癟的臉,像個猙獰的老巫婆一樣,顯得極為可怖。
“嗬嗬,臨死反噬?你也要有反噬的能力,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這些?”夜無寒冷笑道。
此刻他已經了解了這個女人的具體修為,不到先天,之前那個綠衣女人說她師傅是先天,不過是吹牛罷了,真正先天的是無然老道。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本掌門就讓你嘗嘗我的陰寵之威!”
轟!
這女人忽然手臂亂舞,口中振振有詞起來,一時間,那三隻陰寵就如同收到了某種指令一樣,脫離了原來的軌跡,向夜無寒衝了過來,
頓時陰風皺起,血腥味飄蕩,整個房間仿佛地獄一樣,明明隻有三道虛影,卻整出了滿屋都是陰魂的效果。
而且在屠清紅看來,夜無寒極有可能看不到自己的陰寵,他隻是憑感覺去反擊,自己未嘗就沒有一戰之力。
其實她最忌憚的還是夜無寒的飛劍,哪怕她驅動陰魂,如果夜無寒用飛劍殺她的話也是輕而易舉,所以她才說臨死反噬。
可惜她太高看自己了,夜無寒都沒用動用飛劍,直接就是三個火球打出,當場將三具陰魂全給燒成了虛無。
轉眼間房間裡的哀怨之氣也跟著消散了。
他有準備的情況下,全力出擊,火球當然也越強。
“你……你怎麼這麼強?”那女人都看傻了,她本來以為憑三個陰寵能跟夜無寒支棱一下子呢,哪成想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行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活著也是受累,去死吧。”
“前輩饒命啊。”那女人趕忙開始求饒,此時她才知道豢養鬼物也不是萬能的,完全有人能治她。
剛才老道殺她,也是突然遇見驟然出手,這女人也有天級後期的實力,若非是老道突然出手她憑陰寵的話還真不好說。
嘭!
夜無寒又打出一個火球,隔著老遠拋了過來,當場將這女人也化成了飛灰。
夜無寒用神識向房間裡掃了掃,忽然發現在一個秘櫃裡藏著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