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柳棉手!”
喻曼紗忽然一聲嬌吒,劍光方一收回,就是一套掌法向夜無寒轟擊了過去。
在她這套掌法下,空氣蕩起了漣漪,似乎起伏的波浪一樣,天地運勢都因此發生了改變。
轟轟轟!
幾株大樹在她的綿力下生生而斷。
夜無寒領教過這套掌法的厲害,知道這套掌法看似綿軟,實際上後勁越來越足,完全是綿長柔軟的打法,等你的功力被他的綿力抵消,稍有鬆懈的時候,後麵的綿力才是最可怕的,哪怕是他稍有不慎也會受傷。
但是夜無寒吃過一次虧,這次不會了。
嘭!
夜無寒也猛然出拳,先小勁與對方相對,逐漸卸去對方的綿力,等感覺對方的後勁坐實的時候,他也猛然發力。
喻曼紗正在得意,以為對方中招,吃自己綿力的時候,卻忽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道反震了回來。
轟!
喻曼紗一下子被震飛了出去,窈窕的嬌軀連續向後倒翻,足退了三四丈才穩住身形。
“你……”
喻曼紗臉色難看之極,她這套無相柳綿手除了丈夫之外,先有吃虧,卻沒想到竟然在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子身上吃了癟。
沒辦法,對夜無寒而言,自己功力比她高得多,可選擇也多,她隻想憑巧取勝,顯然是不夠的。
此時喻曼紗終於意識到兩人有差距,對方這份功力就是比自己的差,也差不了多少。
當然,這是她以為的,實際上丈夫的功力到底高到何等程度,她也不清楚,因為近兩年來,雪逐君經常閉關,兩人已經不經常在一起了,否則她也不會因為寂寞被一個醜陋的小童子釣到手。
“這麼說上次在屋脊山大比之時,那個偷走三生草的蒙麵人真的是你了?”喻曼紗陰沉著臉道。
如果是他就正常了,否則她想不出誰能在自己的無相柳綿手下輕鬆逃掉,找都找不到。
“說什麼偷呀,我是光明正大的拿,拿走知道嗎?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住,你們又沒拿到手怎麼會是你們的?再說了,你們不也是跟著彆人去的嗎?還把人殺了?”夜無寒反唇相譏道。
“你……”喻曼紗有一種費了好大勁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說起來,這件事她也感覺沒臉,人家楊逸飛好好的一個散修,名聲也不錯,竟然在她的撐腰下被童子給殺了,傳出去不好聽呀。
如果沒人看到也就罷了,偏偏夜無寒還看到了,一時間讓喻曼紗臉上感覺火辣辣的。
更何況,上次夜無寒還看到了她被沙笛猥褻,這才是讓她最難受的。
“夜無寒,你想不讓我們去花語齋提親可以,我有個條件。”喻曼紗忽然道。
“你還有條件?好吧,說來聽聽。”夜無寒淡淡道。
“一,你要把三生草拿出來一部分,給我的童兒,看看他能不能再次長高,另外一個,不管你看到什麼,也請你不要說出去。”
“你這不是兩個條件嗎?”夜無寒一臉的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