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喻曼紗搖了搖頭,她拿出顆療傷丹藥,走過來喂小童子服了下去,然後又將玉手放在他後背上,催動內力來幫他療傷。
實際上沙笛的傷並不是特彆重,雪逐君在毒性剛剛發作的情況下出手,能有多大的力量?再加之喻曼紗又如此賣力的為他療傷,他的傷很快也就穩住了。
“師娘,今日我們沒能控製住雪逐君,日後一旦他的傷好了,我們將再不是對手。”小童子再次撒嬌般地囁嚅道。
旁邊菊劍也是連連點頭,她對雪逐君真的敬畏,她自己也清楚,自己這次幫沙笛,也絕對是冒著很大風險的。
喻曼紗半晌無言,半晌後她忽然道“哎童兒,那個夜無寒不是修真者嗎?我們還是要儘快找到他,他身上有修真功法,一旦我們習得修仙法門,就未嘗會怕你的師傅了,屆時說不定還來得及挽救。”
“哎!也隻好如此了。”一提修仙功法,小童子就來勁了,旁邊菊劍也同樣眼神放光,誰還沒有夢想呢。
“童兒,你好好養傷,菊劍,你照顧好你師兄,我去安排人找姓夜的。”喻曼紗道,忽然轉身走了。
自此整個縹緲峰分成了兩派,一派聽喻曼紗和小童子的,另一派仍然以雪逐君馬首是瞻,隻不過雪逐君現在弱勢,正在療傷,他們也不敢太聲張,隻能先縮頭扮幾天鴕鳥。
“是師娘!”菊劍還在後麵故作恭敬的向她行禮。
等喻曼紗不見了,菊劍恢複了春風過耳的笑容。
“冤家,你沒事吧?”她看著小童子道,跟他走的特彆近。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小童子抻了抻肩膀,“啊!”他忽然又是一聲尖叫,其實他的傷並未完全好利索呢。
“你看看,又逞能了吧?自己多大能量不知道?”菊劍又嗤笑道,彆看她依戀小童子,從心眼裡依然瞧不起他,有的同樣是身體上的需求和依戀。
“真的沒事,剛才沒注意罷了。”小童子一臉的不以為然,還順手猥瑣地在菊劍身上捏了一把,搞的菊劍絲絲竊笑。
“哎,師兄,今天這事你覺得我做的怎麼樣?”菊劍忽然挑眉帶著幾分媚笑道。
“雖然沒成功,但是你做的已經很完美了,來,師兄獎勵你。”小童子忽然上前,一把摟住了菊劍。
菊劍頓時臉蛋飛紅,但是很快身體的需求,大過了對小童子的厭惡,她滿麵含羞看著小童子道“師兄,彆忘了你的傷還沒好,受得住嗎?”
“這點傷算什麼?隻要你開心,師兄寧願做頭甘願耕耘的牛,再說這可是師兄安身立命的本事,怎麼會有事?走,我們去師娘房間做。”
“啊,去師娘房間?彆讓掌門給看見。”菊劍驚悚道,一提雪逐君她真害怕。
“那老家夥自己還自顧不暇呢,哪有時間管我們,哎吆,我好缺愛哦,來,快來抱抱!”
小童子自顧把頭向菊劍懷裡埋了進來。
菊劍咯咯一笑,“來,姐姐抱著你。”
說完,菊劍一矮身,象抱孩子一樣,把紗笛抱了起來,然後帶著他向掌門夫人房間走去。
其實,看著他那矮小的身子,她自己都滑稽的笑個不停。
小童子躺在她懷裡嗤嗤冷笑,這個得意,他的表情有些安詳,隻是這份安詳中卻飽含著即將到來的猥瑣。
這邊夜無寒兩人還在探尋那個地道,隻是向前走了一段距離,道路沒有了,一個深潭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