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劍意會以傷口的形式留在錦豐的身上,而且他還不能用靈力治療傷口!
因為他需要上麵承載的生死道氣息!
在傷口自愈之前,錦豐隻有不到半年的時間,去領悟越來越淡薄的生死道法則。
至於到底能夠領悟到什麼程度,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錦豐為了更進一步,還真是蠻拚……用身體承載劍意的方法都想出來了,怪不得傷成那樣!”
夜無寒心中暗想道。
如此一來,錦豐受傷的原因也就知道了。
至於胡念安為什麼大鬨靈草園,夜無寒不想知道。
虛靈宗的長老供奉肯定比不上劍光宗,錦豐在不動用靈力療傷的前提下,想要依靠身體的自我修複能力療傷。
勢必需要靈草輔助!
而其所需的靈草,對於錦豐而言,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因為他又要用靈草吊著自己的小命,又要確保傷口的愈合速度在正常範圍之內。
傷口好了,生死道的氣息也會消失。
以錦豐的渴求程度來說,他肯定舍不得讓傷口快快好了!
那他就想要每日服藥!
夜無寒站起身,拍拍屁股準備回去。
他打算今晚再用神識探一下錦豐的虛實,最好能快速找到他們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汙蔑納蘭曉珠!
……
月上梢頭。
今夜的夜無寒大膽了許多。
錦豐受傷後,對於結界的感知能力必然會下降,夜無寒可以隨心所欲用神識調查整座小院了!
“我記得……那日丟了靈草的曉珠師兄,好像叫什麼霍寸。”
夜無寒的神識在小院裡轉了一圈,找到霍寸居住的房間。
他正坐在床上修煉,抱元守一,凝神靜氣,絲毫沒有察覺到夜無寒的神識進入了房間,懸浮在他麵前。
“霍寸會不會是錦豐的幫凶呢?”
夜無寒想道。
霍寸的境界不過是金丹五層,屬實不高。
夜無寒的神識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線索,也沒發現裝有靈草的木盒。
“他的百年兩麵花是從真火門的靈草園買回來的……丟了一次後又找到,說不定他已經用了,免得再丟。”
夜無寒想道。
他在霍寸身上沒找到線索,隻能先退出去,看能不能從錦豐和胡念安的談話中,得知此事有沒有和霍寸有聯係。
錦豐依舊坐在書桌前查閱古籍。
昨日的夜無寒還不明白他此舉的含義,可今日一看,就能知道錦豐是在找關於萬物推演法則的消息。
“你要是能從這些書裡找到萬物推演的法則,我都佩服你運氣好。”
夜無寒想道。
胡念安準時端來湯藥,和昨日嫻靜美好的模樣不同,今日的她剛一進門,就氣鼓鼓地說道“師尊!靈草園欺人太甚!你是虛靈宗的長老!他們居然不肯給你靈草!”
錦豐放下書,無奈地笑了一聲。
“虛靈宗物資有限,自然要把靈草優先給其他幾位天資優越的長老,怎會第一個向著我呢?”
“就算如此,那他們也太過分了!我早在一日前就告知過他們,今日我要寒月草,他們居然把寒月草全部給了韓鬆長老!”
一提起此事,胡念安心中實在難平!
她把湯藥碗放在桌上,繼續說道“韓鬆哪裡能一次性用幾十株寒月草!靈草園連一根都沒給我們留!”
錦豐端起藥碗一飲而儘,咳嗽了兩聲後說道“韓鬆如今還沒有兩百五十歲就進入了化神期,他們自然要優先給他靈草,你不必為此事掛懷,沒有寒月草,用其他靈草代替也是一樣的。”
胡念安碎碎念了好一陣,聽到錦豐又這樣說,不由心中怒火更甚。
“師尊!你總是這樣!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當初納蘭曉珠被抓進水牢,我就勸過你,不如直接殺了她搜魂!可你總說什麼怕夜無寒失去道侶後傷心!你就不能為自己考慮一下嗎!”
看到自家師尊如此為他人考慮,胡念安就格外來氣!
“曉珠雖然知道關於萬物推演法則的事兒,但我們沒必要為了找功法要了她的命,這不妥。”
錦豐搖頭說道。
胡念安被氣得扭頭就走,連湯藥碗都沒拿。
夜無寒瞧了一陣子後,發現胡念安不會再回來,便離開了此處。
他收回神識,想道“若錦豐真心疼納蘭曉珠,根本不會把她放在水牢裡再進行夢境誘導。”
水牢裡的食人魚在折磨修士的同時,也會削弱他們的意誌。
這更方便於錦豐從納蘭曉珠的記憶中找到萬物推演法則。
這一切的背後,全都是算計!
隻有胡念安才會被錦豐三言兩語騙成傻子,還以為他是個心腸軟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