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寸聽了這話頓時一臉後悔。
“那日我尋到了兩麵花,心情激動之下就忘了仔細確認,隻草草看了幾眼便收下了盒子,我本以為不會再出差錯了!可誰知我這幾日煉化了兩麵花的藥性,才知道我被騙了!”
“真正的百年兩麵花,肯定被納蘭曉珠掉包了!”
霍寸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百年兩麵花花了他數十萬靈石,失而複得後卻是個假貨!
這打擊他實在承受不住啊!
早知道那日就該仔細看清楚!
錦豐歎了口氣,說道“若是你早些日子來說此事,為師還能去水牢幫你問問曉珠,曉珠現下被夜無寒帶走了,便是為師想問,都找不到人了。”
霍寸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今夜來找錦豐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師尊出麵,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不然的話,就他一個人想去劍光宗找納蘭曉珠討要靈草,怕是會被夜無寒直接打出來!
霍寸握緊拳頭,氣憤道“夜無寒欺人太甚!納蘭曉珠是我虛靈宗的弟子!犯了事當由虛靈宗來定奪!他仗著自己背景硬,從我虛靈宗搶了人離開!我如今想再找她都難辦!”
說完,霍寸猛地跪下,朝錦豐拱手說道“弟子鬥膽,請師尊為我主持公道!”
錦豐給胡念安使了個眼神,後者不情不願地上前扶著霍寸起來。
可霍寸打定了主意要讓錦豐為自己出頭,哪裡肯站起來?
他的膝蓋就像是被焊在地上一樣,死也不肯起身。
錦豐無奈歎了口氣。
“此事涉及到兩家宗門,為師一人拿不了主意,你若是執意要找曉珠對峙,不如去問問宗主此事該如何,若是宗主也同意讓為師出麵,為師自然義不容辭。”
錦豐的話讓霍寸看到了找回兩麵花的希望!
他立刻彎腰磕頭。
“多謝師尊!”
……
夜無寒收回神識,悠悠睜開眼,唇畔帶著一抹笑意。
“你終於要來我劍光宗了,在我的地盤上,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錦豐躲在虛靈宗內,夜無寒想要調查此事,隻能假借他人的身份,混進來探聽消息。
可若是錦豐去了劍光宗,那不是任由夜無寒拿捏了嗎?
他現在就等錦豐動身!
為了讓對方快些去劍光宗,夜無寒還特意聯係了淩霄,讓他有意無意間放出些關於納蘭曉珠的消息。
誘惑錦豐即刻啟程!
翌日,夜無寒正在恪儘職守的掃台階時,看到不少弟子都在往內門跑。
他隨意攔了一人,詢問發生了何事。
“還能是什麼事兒啊!錦豐的弟子——霍寸,正在大殿內鬨事呢!說什麼他的兩麵花被人掉包了,要找宗主討個公道!”
“宗主日理萬機,哪來那麼多閒心情管你什麼靈草被掉包!現下,他們正在扯皮呢!”
那人說完,甩開夜無寒的手就走。
看熱鬨是人的天性之一,更彆提此事又牽扯到先前未定論那事兒。
夜無寒找了個地方放下掃帚,也去了大殿。
整個大殿門口被上百名弟子圍的水泄不通,還好夜無寒五感超絕,站在外圍都能聽到裡麵的爭吵聲。
隻聽霍寸扯著嗓子大喊。
“宗主!納蘭曉珠本就是我虛靈宗的弟子!為何任由夜無寒帶走她,您也不問一句呢!我沒有任何過分的要求!我隻想讓宗內出麵,找納蘭曉珠討要我的百年兩麵花!”
夜無寒聽見付玉生頗為不耐煩地說道“不過是一根百年兩麵花!讓靈草園撥給你便是!乾什麼要去劍光宗鬨事!”
虛靈宗其他弟子將百年靈草看得極其重要,但對付玉生而言,不過是找靈草園說一聲的事兒罷了,何必大題小做!
霍寸梗著脖子反駁道“宗主!我隻要納蘭曉珠還給本就屬於我的靈草!”
付玉生被氣得兩眼發昏。
這幫弟子一點都不懂事!
百年靈草和虛靈宗千年基業比起來,到底孰輕孰重,他們真的搞不懂嗎!
若是又拿此事去叨擾夜無寒,指不定對方一個不樂意,就要血洗虛靈宗了!
上次交手時,也讓付玉生見識到了生死道的可怕!
那根本無法拿尋常修士境界之間的相差相提並論!
哪怕付玉生比夜無寒的境界高,在帶有生死道氣息的劍意衝到麵前時,付玉生還是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此事休要再提,若是你不滿意靈草園隻給你一根百年靈草,那我讓他們給你兩根,可以了吧!”
付玉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