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帶路的弟子聽到他們這麼說,頓時慌了。
“無妨,或許是我看錯了,等走近之後就知道是誰死了。”
蕭烏說道。
弟子點點頭,內心忐忑地向前走去。
一行人來到屍體旁,看著趴在地上,已經死透了的胡念安。
劍光宗的弟子臉色頓時變了。
他急忙蹲下伸手探了探胡念安的氣息,似乎不相信對方就這樣大咧咧地死在了暗牢的走廊內,而且還是被人從背後掏心。
“真的是念安死了啊……”
蕭烏臉上閃過一絲惋惜。
他和胡念安沒見過幾麵,隻聽說過這位錦豐大弟子的名字,如今乍一見到虛靈宗的弟子慘死在暗處天日的暗牢之中,心中不免唏噓。
若是胡念安不是虛靈宗的弟子,而是來自青雲宗,她根本不會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
“去看看錦豐吧,他或許知道凶手是誰。”
梁洛走過來,說道。
“好。”
蕭烏和梁洛兩人來到關押著錦豐的牢籠前,他們看了一眼被吊著雙手,沒了氣息的錦豐。
兩人對視一眼,欣喜不已。
錦豐和胡念安居然真的雙雙死在了大牢之中!
這對他們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他們可以利用這兩人的屍體,好好找劍光宗要賠償!
兩人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可再轉過頭看著如臨大敵的劍光宗弟子時,又是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樣。
“我虛靈宗弟子怎會慘死在你們劍光宗的大牢之中!難道貴宗就是這麼對待他們的嗎!既然你們已經殺了他們,為什麼還要讓我們過來!”
兩人齊聲怒吼著質問。
弟子瞬間慌了,話都說不利索了。
“兩位長老息怒,此事肯定是宵小之徒所為!我劍光宗必將此事查一個水落石出,斷然不會讓兩位前輩白白慘死!”
弟子對天發誓。
梁洛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不過是個負責領路的外門弟子,有什麼資格對我們發誓,做出承諾?”
“兩位長老,我現在就將此事稟告給宗主,讓他來做決斷!”
弟子拿出水鏡聯係淩霄。
而蕭烏和梁洛則走到一旁,低聲商議後麵的計劃。
“依你所見,此事要什麼賠償比較好?”
“你我臨行之前,宗主不是交代過嗎?要看淩霄的態度決定要什麼賠償,如果他態度一般,那我們就要一些靈草和丹藥,如果他十分內疚,那就要一條靈石礦脈!”
梁洛聽了這話後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靈石礦脈?淩霄會舍得把靈石礦脈給我們?”
“那肯定舍不得啊,但要是這事兒鬨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他若是內心內疚,想要息事寧人,不答應也得答應啊。”
“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就根據淩霄的態度來決定此事如何決斷吧。”
兩人商量好之後,轉身之時正好聽見劍光宗的弟子在和淩霄說起此事。
他們本想偷聽一會兒,可淩霄已經關了水鏡。
弟子轉身對兩人拱手說道“兩位長老,淩霄宗主請你們去大殿議事。”
“好的。”
……
等到兩人來到大殿後,沒有看到淩霄,倒是看到了麵無表情的夜無寒站在殿內。
“夜副宗主,不知淩霄宗主此時在何處?”
蕭烏上前拱手說道。
梁洛一把推開蕭烏,指著夜無寒的鼻子怒罵道“夜無寒!你們劍光宗實在是欺人太甚!錦豐和胡念安慘死在大牢之中,你們連個交代都沒有嗎!”
不等夜無寒作出反應,蕭烏立刻拉住梁洛的胳膊,低聲說道“你怎能對夜副宗主如此無理!他肯定不知道錦豐和胡念安的死訊!”
梁洛甩開蕭烏,惡狠狠地看向夜無寒。
“就算之前不知道,現在總該知道了吧!可你看他,像是想要解決此事的樣子嗎!冷著張臉站在那兒,一句話都不說!”
蕭烏無奈地轉頭看了夜無寒一眼。
自從他們兩人進入大殿之後,夜無寒一直一言不發,似乎無話可說。
哪怕蕭烏和梁洛知道夜無寒就是這麼個冷漠的性格。
此時心中也不免發怵。
若是夜無寒咬定不知道此事,然後拿找凶手當借口拖著他們,他們哪裡還能按照付玉生的計劃,向劍光宗索要賠償?
夜無寒和淩霄不同,他天生性格冷漠,並且少和南境的宗門來往。
雖說很多修士聽說過夜無寒的大名,但是卻很少和他交流過。
兩人此時看著夜無寒冷漠的表情,心中不由擔憂淩霄會把此事全權托付給夜無寒來做。
若真是如此的話,他們彆說是拿到靈石礦脈了,就連靈草和丹藥都不一定能拿到了!
“夜副宗主,冒昧問一下,貴宗到底如何打算?錦豐和胡念安死在大牢之中,總不能不明不白就這麼死了吧?”
蕭烏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