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寒和納蘭曉妃重逢後,心情格外的好,看見清荷也樂意打趣她兩句了。
“怎麼,看不得?你還真是有本事,南境一大堆道侶,北境居然還有你道侶!”
清荷氣得冷哼一聲,越看夜無寒越氣。
“道侶滿天下也不耽誤我修行。”
夜無寒坐在清河對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還解不解毒了?我看你現在一點想解毒的心思都沒有了。”
清荷冷笑著,說道。
夜無寒沒開口。
他已經在納蘭曉妃的幫助下,找到了解毒的法子。
據她所說,五毒宗的弟子毒性各不相同,他們所釋放出的毒氣,若是感染了他人,想要解毒,隻能去找下毒的人。
其餘人都沒辦法解毒!
納蘭曉妃已經可以控製毒氣,與夜無寒親近時也不會傷到他。
隻是這花柔下的毒。
還是要讓花柔來解毒啊!
“說話!”
清荷被夜無寒的沉默搞得更加生氣了!
她為了找解毒的法子,一連好幾天都沒睡好覺。
可夜無寒倒好,天天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清荷一想起他和納蘭曉妃在一起後,乾得那些牆壁都擋不住聲音的事兒,心裡就氣悶。
“說什麼?我已經知道如何解毒了,何必急呢?隻要讓花柔解了我身上的毒就行了,她不是還在嗎?”
夜無寒無所謂地說道。
清荷冷笑一聲。
“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必為你忙前忙後了,你去找花柔解毒吧。”
清荷扭頭就走。
夜無寒當真是搞不懂她到底都在想什麼,索性就由著她去了。
納蘭曉妃在屋內穿好衣服後,紅著臉走出來。
她靜靜地依偎在夜無寒的身邊,兩人靠在一起看著院內的景色。
“等我解了毒,就回去吧。”
夜無寒輕聲說道。
“一切都聽你的。”
清荷剛回了屋子,就聽見夜無寒在院子裡說要回南境!
“不能讓他回去!”
清荷第一反應就是立刻出門阻止夜無寒!
若是夜無寒走了,誰還能替她擋天雷!
這一刻,清荷也顧不得生夜無寒的氣了,道侶多就多吧,隻要他願意幫助自己,這些女人都不算事兒!
正在和納蘭曉妃纏綿的夜無寒並不知道清荷的心理路程。
他們兩人已經商量好了,等花柔給夜無寒解開了身上的毒,就一起返回南境,在劍光宗生活!
直到夜無寒飛升,將他們也帶上去!
兩人親了一會兒,納蘭曉妃氣喘籲籲地推開夜無寒。
“我們還是快些去找花柔吧,再耽擱下去,我怕這毒氣對你的身體有害。”
夜無寒一把摟住納蘭曉妃的纖纖細腰。
“不急。”
他低下頭,再次擒住那片柔唇。
……
等夜無寒再次走出屋子,已經天黑了。
他和納蘭曉妃抹黑來到關押花柔的屋子。
後者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花柔師姐……”
納蘭曉妃走過去,親手為花柔鬆綁,而後心疼地看著她身上的傷口。
“這都是誰傷了你?”
她半蹲在床邊,輕聲問道。
花柔沒有說話,隻是挪動著脖子看了一眼夜無寒。
納蘭曉妃頓時噤聲。
她最愛的夫君傷了她的師姐,她要幫誰?
“花柔,幫我解了身上的毒。”
夜無寒開門見山的說道。
花柔“嗬嗬”笑了兩聲,重新閉上眼睛,全當看不見夜無寒。
她這般不願意合作的抗拒態度讓納蘭曉妃急了。
“花柔師姐,你就幫無寒解開身上的毒吧,他是我相公,我不能失去他。”
花柔睜開眼,詫異地看著納蘭曉妃。
“師妹,他就是你說的心上人?”
花柔一開口,嗓音比八十歲的老嫗還要沙啞。
她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喝過水了,嗓子乾疼,一說話像是有一把刷子在摩擦著她的聲帶。
“嗯,他就是我說過的心上人,花柔師姐,我不能失去他,你幫幫我好不好?”
納蘭曉妃低聲說道“你也知道,我等了他這麼久……”
一直不肯佩服夜無寒的花柔終於鬆動了神情。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身上卻沒多少力氣了。
納蘭曉妃見狀,立刻出手扶著她。
“你覺得他是真心待你的嗎?”
花柔問道。
納蘭曉妃點頭。
“無寒對我很好,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他。”
花柔忽然笑了。
“這天底下,還有不負心的男人?師妹,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等待了這麼久的心上人,早已經和其他女修混在一起了!”
花柔惡狠狠地看著夜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