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寒踢了她一腳,花柔哼唧哼唧地喘了兩口,也沒說話。
“無寒,花柔師姐照顧過我,你對她彆這麼凶。”
納蘭曉妃彎腰就要抱起花柔,卻被夜無寒攔下。
“她現在心神不穩,你我莫要輕易接近她,我找人抬著她吧。”
夜無寒說著就丟出兩個紙人,讓他們一前一後地抬著花柔。
回玄天宗的路自然不能步行,清荷拿出飛舟,麵無表情地第一個踏上去。
夜無寒也不客氣,直接帶著納蘭曉妃和紙人、花柔蹭上飛舟。
一行人沉默地回了玄天宗。
當莫清鄆得知夜無寒從五毒宗帶了一名女修回來後,頓時火冒三丈。
“荷兒還跟著他呢!他就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找女修?他莫不是以為我玄天宗沒人站出來替荷兒撐腰了!”
莫清鄆氣憤不已,四大護法也是各個叫嚷著要找夜無寒討個說法。
玄天宗宗主之女,未來的飛升者,怎能被夜無寒如此欺辱?
是以,當飛舟還未落下時,莫清鄆就帶著四大護法站在山門處,冷眼瞧著天上的飛舟。
飛舟落下,清荷紅著眼圈撲進莫清鄆的懷中。
夜無寒將納蘭曉妃往後拉了拉,獨自麵對莫清鄆的怒火。
“夜無寒,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玄天宗放在眼裡!”
莫清鄆怒吼一聲,周身氣息蕩開,直衝夜無寒而去。
神識罩撐開的一瞬間,一陣令人牙酸地聲音傳來,兩股靈力相撞,神識罩沒被衝破,但莫清鄆的靈力也無法傷害夜無寒。
它們對峙著,寸步不讓。
“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區區化神期,就能接住我大乘期一擊!”
莫清鄆冷笑一聲,再度出手。
夜無寒也動了。
“砰”的一聲。
兩柄長劍在空中相撞,隨後,兩道身影極速分開,金屬相撞的聲音不斷響起,底下觀戰的眾人傻了眼。
“這夜無寒竟然能跟上宗主的速度?他不是化神期嗎?”
“就算他還有悟道者一層身份,也不至於強成這樣吧?他和宗主之間可是差了整整一個大段啊!”
“後退!彆被這股氣浪傷到了!”
眾人紛紛退開了,將戰場完全交給莫清鄆和夜無寒。
兩道身影分開。
莫清鄆神色如常,可夜無寒卻嘴角流血,身行不穩。
“不錯,以你的境界和修為,能在我手下過百招,已是極限!夜無寒,若你肯認錯,將那女修趕走,我讓你進玄天宗!”
莫清鄆趾高氣揚地看著夜無寒,說道。
“無寒,你沒事兒吧?”
納蘭曉妃扶著夜無寒,憂心道。
“沒事兒。”
夜無寒強撐著精神,說道。
一路上都沒說過一句話的花柔忽然笑了。
“沒事個屁!他丹田內還有我的毒!如此大費靈氣,他早已經內傷加重!如今還能說話,怕是拚了一條命強撐著!”
花柔仰天大笑,覺得痛快極了。
看到夜無寒受苦,讓她無比地開心!
誰讓夜無寒當初攔下她,不讓她去找傲天宗的心上人!
“花柔師姐!你就少說兩句吧!我與你同在五毒宗修煉,平日裡對你頗為敬仰,你要下山時,我也幫著你說話了!哪怕你不願意解毒,也沒必要說風涼話!”
納蘭曉妃氣憤地說道。
她扶著夜無寒的手在微微顫抖,因為她知道花柔說的都是真的。
夜無寒為了保護她,
強行使用靈力與莫清鄆對抗,化神期與大乘期過了百招,遠遠不是她在底下看的那麼簡單!
莫清鄆起了殺心,動手毫不留情,可夜無寒依舊沒有死在他手下。
那便說明,夜無寒真的用了所有手段保命!
“若是無寒死了,我也定然不會獨活!就是因為他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拚儘全力!”
納蘭曉妃眼圈泛紅,扶著夜無寒。
莫清鄆等那花柔閉嘴後,才頗為詫異地看了一眼清荷。
“荷兒,夜無寒身上的毒沒解掉?”
玄天宗宗主之女都去了,那五毒宗當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清荷點頭。
“他們說,毒是花柔下的,隻能由花柔解毒,可她不願意,這事兒就耽擱下來了。”
莫清鄆詫異地挑眉說道“所以……夜無寒剛才是在受傷的情況下,與我交手?”
“嗯。”
清荷麵無表情地點頭。
莫清鄆對此很是震驚。
“他竟然強到此等地步,差了這麼大的境界,還能撐著受傷之軀與我作戰。”
莫清鄆不由地對夜無寒刮目相看。
這一刻,他真的起了愛才之心,想將夜無寒收進玄天宗。
百年後,夜無寒必然飛升!
“爹爹,要不然算了吧……沒必要殺了他,讓他走吧,我再找其他人助我飛升。”
清荷看著夜無寒慘白的麵孔,心中不忍,說道。
可莫清鄆搖了搖頭。
如果說一炷香之前,他還可能會答應女兒的請求。
但在此刻!
當他得知夜無寒竟然如此強大後,莫清鄆徹底改變主意了。
“荷兒,你後退,此事交給爹爹處理!”
說著,莫清鄆就要上前,卻被清荷一把抓住,她目光幽深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問道“爹爹,你要如何?”
“還能如何?夜無寒今日必須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