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瑜師兄說的對,如果每個飛升者都會夢到此夢的話,我沒理由夢不到。”
“對啊!彆急嘛,修煉一事,急也沒用,你應該早些下山去尋找自己的機緣,隻要時機一到,你就會飛升。”
尚瑜安慰道。
“尚瑜師兄,你為何沒有下山去尋找機緣呢?你如今也是大乘後期,找到機緣豈不是能更快地飛升?”
夜無寒好奇地問道。
“哎呀,我這情況複雜,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我現在還無法下山,等時機一到,我自然會下山。”
尚瑜似乎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隨口說了點其他事兒,將夜無寒的注意力引走。
兩人談天論地,直到夜幕低垂才各自回了小屋。
屋內。
夜無寒躺在床上,注視著屋頂的漏洞,心想道“尚瑜也快要飛升了,為什麼不下山呢?梵天宗的弟子隻有蘇梅和蘇兩兩人。”
“那這滿山頂的茅草屋裡住著的,豈不是都是沒有下山的修士?他們又是為何留在這裡呢?”
淩霄曾經說過,梵天宗還剩下五名弟子。
可尚瑜卻說,隻有蘇梅和蘇兩還是梵天宗的弟子,其他人或走或身死道消。
誰說的是真的呢?
“難道是淩霄消息滯後,說錯了?但這也不可能啊……劍光宗是南境第一大宗門,他每年都會收到各宗門彙報的人數。”
淩霄絕對不可能記錯梵天宗的弟子人數。
那就說明……是尚瑜在說謊?
可尚瑜為什麼要在此等小事上說謊呢,梵天宗的弟子有多少,還能影響到夜無寒飛升不成?
若是尚瑜沒說謊……那就是梵天宗對淩霄撒了謊!
不管是誰在此次事件中撒謊,夜無寒沒見過第三個梵天宗弟子是事實!
他已經來了此地兩天,也隻見過三個人。
分彆是尚瑜、蘇梅、蘇兩。
至於其他的梵天宗弟子,則是一個都沒有!
如果梵天宗真有五名弟子,其他三人去哪裡了?
夜無寒不由地對蘇梅產生了好奇。
她每日看似枯坐在通靈石所在的茅草屋裡,可她卻是梵天宗內唯二出現的弟子!
“他們到底在隱藏什麼呢?”
夜無寒懷著心中疑惑,沉沉地睡去。
身為大乘後期的修士,他本不需要睡眠,可因為想收到仙人托夢。
夜無寒照舊是每日都會睡覺。
深夜。
夜無寒被一陣竊竊私語驚醒,他沒有睜開眼,靜靜聽著混雜在山風中的對話。
“不行!不能動他!”
“那就讓仙人去死好了!”
“你彆逼我!”
幾句意義不明的話,深深刻在夜無寒的心中。
那道聲音消失,夜無寒睜開眼,眼中一片驚詫。
“是蘇梅的聲音……她似乎和某人產生了爭執!但她話裡的意思到底是什麼,讓仙人去死?還有……她不想動誰?”
夜無寒越來越看不懂這梵天宗裡到底埋藏著什麼秘密!
山頂隻有這麼些人,誰還能逼她?
是消失不見的三名梵天宗弟子,還是蘇兩?
“要不是我的機緣在蘇梅身上,我真想一走了之。”
夜無寒最煩這些在背後搗鬼的人。
那些藏在夜裡的陰狠計劃,就像是一條條毒蛇,隨時瞄準著夜無寒的咽喉,想要給他致命一擊!
翌日。
夜無寒早早來到通靈石前,堵住剛來此處,準備跪坐著修煉的蘇梅。
他開門見山道“我聽見你昨天晚上說的話了。”
蘇梅常年沒有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她佯裝鎮定,可慌亂的聲音出賣了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彆過臉去,不想看著夜無寒。
她眼睛瞎了,心裡卻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想問你,到底是誰在逼你!還有,梵天宗內該有五名弟子,為何隻剩下了兩名!就算我不是飛升修士,我也有權問你!”
身為劍光宗的副宗主,夜無寒當然有這個權利!
瞞而不保宗內的具體弟子數量,劍光宗得知此事的話,有義務調查清楚!
這就是第一大宗的權力!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聽完此事,不會告訴任何人!”
蘇梅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