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是個坑!
楚擎有點動心了,眼中的戒備之色徹底褪去。
就劉勳這熊樣的,還盜取商業機密,估計就是手把手教他都未必學的會。
懶得繼續和劉勳科普皇室成員的名字,楚擎頗為無奈的問道“劉世伯,咱說正事吧,您今日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什麼事不重要!”劉勳皺眉問道“老夫隻是問你,你在宮中出了何事,是不是闖禍了,若是闖禍了,陛下如何責罰,老夫要不要去宮中為你說項一番。”
楚擎凝望著劉勳,一時有些分辨不清這老糊塗說的是真話還是場麵話。
“沒什麼事,已經解決了。”
楚擎也不是不想說,解決了是一方麵,再一個是他並不覺得就算沒解決的話這老頭能幫上忙。
不是說對方會不會入宮求情,而是好使不好使,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不好使,更甚至是,天子本來不準備懲罰自己的,一看劉勳這老東西去了,挺來氣,再真的懲罰自己一頓。
“哎,你這孩子,下次再惹了禍事,定要派人知會一聲老夫。”
劉勳歎了口氣,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也不知武安是否與你提及過,老夫可是欠了武安天大的人情,當年…”
說到這裡,劉勳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也不要追問了,都是陳年舊事,武安不與你提,老夫也不好主動與你言說。”
楚擎乾笑一聲。
誰追問了,我根本毫無興趣好不好。
其實楚擎也是有所不知,要說劉勳的業務能力不行,那沒人否認。
可要說老頭完全是屍位素餐,也不是。
工部也好工部尚書也罷,混的還不如九寺,其實和人無關,是曆史遺留問題導致的。
其他衙署,全是文臣,兵部也都是武將,唯獨工部,除了上麵的幾個官員外,大部分都是匠人。
士、農、工、商,匠人的地位還不如農民伯伯呢,要說比商賈強,還不是那回事,至少人家商賈有錢啊,所以說這群在工部上班的匠人,是沒錢,也沒地位。
而一個衙署強不強硬,靠的不單單是幾個領導,還有屬官。
就好比吏部,吏部之所以是六部之首,除了吏部尚書老南宮根正苗紅手腕夠硬之外,下麵的官員全是精英,出身背景都強大,遇到什麼事了,大家一起上,話語權也好,實權也罷,都是這群人的核心利益,也都會動用所有能量去爭取。
彆的衙署,求見的人絡繹不絕,再看工部,門可羅雀。
誰去求工部,求工部乾什麼,要倆磚頭回去墊床腳啊?
上朝的人數是最少的,衙署內的官員也是最少的,又沒什麼實權,加上各種亂七八糟的原因,久而久之就越來越拉胯了。
所以曆任工部尚書幾乎就處於朝堂核心圈裡圈之外,空頂個尚書頭銜,毛都不是。
再說這些龍子龍孫的大名,就問劉勳關心這事有什麼用吧,一輩子都未必能打上一次交道,他能知道黃老四有一女二子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皇子們叫什麼都不關心,更彆說關心宮裡發生的事了。
當然,楚擎並不知道這些情況,所以在他眼裡,劉勳就是個老糊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