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少章麵露震驚之色“這護院是你兄長?”
楚擎一臉懵逼“什麼意思,我獨生子啊,楚家就我一個孩子。”
“那你為何稱他為三哥?”
“昵稱。”楚擎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
“小的知道,北市的銷金窟,小的平日閒暇時也會去耍上兩手。”一提這個福三來勁了“少爺您是要帶著王爺和陶大人去玩兩手麼,那小的給你們領路,小的熟,六博、樗蒲、塞戲、彈棋、馬吊、押寶、花會、字寶,小的無一不精。”
楚擎一腦袋問號“馬吊是個什麼玩意?”
“骨牌啊,您以為呢?”
“我也以為是骨牌呢。”楚擎訕笑一聲“領路,去見識見識。”
福三滿腹疑竇的看了眼楚擎。
這有什麼可見識的,您以前不是就差住在賭坊裡了嗎。
昌賢笑吟吟的,以前雖然總是出宮,但是卻沒去過北市,更沒去過煙花柳巷或是賭坊這種地方。
至於陶少章,愈發覺得楚擎不靠譜了,查賬去賭坊做什麼。
穿著百姓服飾的禁衛們散開了,楚擎四人遛遛達達的走向北市。
北市熙熙攘攘,熱鬨異常,這給以童歸為首等大內保安們的護衛工作造成了很大困擾。
不過楚擎根本不在意,誰認識你是那根蔥。
昌賢就更不在意了,隻是與楚擎並肩而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和個小大人似的。
雖然沒來過北市,不過這位二皇子卻對周圍的商販和百姓沒有任何興趣,楚擎還以為這小子來了之後眼睛就不夠使呢。
聚財坊坐落於北市最中間,一大早倒是沒什麼人,幾個閒漢蹲在外麵也不知是賭客還是護院。
不是正經地方,滋事的每日都有,肯定是有護院也就是打手的。
有童歸在,楚擎都不帶怕的,真要出事,都不用福三動手。
福三這個門兒清將情況都說明了,沒聽說過聚財坊的東家是哪位,就知道肯定有後台,沒後台也不能開賭坊,除此之外,這地方可以說是日進鬥金,賭博這種事,十賭九輸,永遠是莊家贏。
來到聚財坊門前,楚擎注意到旁邊有個叫望文樓的店麵,想了起來,陶若琳將大禿子的故事在京中售賣,其中一家正是望文樓。
“名起的挺高雅,結果旁邊是個賭坊。”楚擎啼笑皆非“賭輸了之後去旁邊看看書,洗滌洗滌心靈?”
福三多混跡於北市,門兒清,樂嗬嗬的說道“哪裡是什麼高雅之處,裡麵多是售賣一些雜文書,茶館說書先生講的。”
“這年頭就有寫小說的了?”楚擎來興趣了“賺錢嗎?”
福三搖了搖頭“都是手抄的冊子,能賺幾個大子,看書還要識字,北市的百姓誰來買。”
“也是。”
楚擎歎了口氣,看來寫小說是真沒出路啊,無論是古代還是在後世。
“上一世”他有個哥們,也是個有為的大好青年,人好嘴又甜,長的帥氣又有錢,閒著沒事非要培養個愛好,結果喜歡上寫小說了。
最後混的那個慘啊,寫小說之前工作很忙,餓了就叫個肯德基吃,之後徹底迷上了,寫小說寫的隻能叫的起漢堡王了,到最後基本上算是全職,然後隻能吃華萊士了,物質生活那是蹭蹭往下降,完了一天天還寫的樂嗬嗬的,賤骨頭一個。
後來身邊人都勸他,彆寫小說了,不行換個彆的愛好吧,實在不行去賭博或者炒股,比寫小說強多了。
打了個響指,楚擎樂道“走,盤盤道兒。”
一語落畢,楚擎背著手,邁著八爺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