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他能認出來。
但是千騎營、京兆府人馬、禁衛湊一起,他第一次見識。
六十多號人,將玉石坊堵的嚴嚴實實,楚擎如眾星捧月一般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掌櫃的挺年輕,穿著華服,三十歲上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白白淨淨像是個讀書人。
楚擎仰著腦袋“你就是法人啊?”
掌櫃的嚇壞了,連忙施禮“小人譚如風,見過大人,不知大人…”
“接到群眾舉報,玉石坊非法雇傭沒有戶籍奴籍的百姓,你這的夥計沒登記造冊,以及每季申報稅額不足,請出示地契、租賃文書、夥計的身份證明以及賬本,配合我們調查。”
譚如風臉上的困惑之色更重,傻站在原地,試圖理解楚擎是什麼意思。
楚擎打了個響指,福三走了過來,輕聲問道“打他?”
楚擎微微鬆了口氣,福三還是那個福三,太好了,看來昨天當托這件事隻是三哥智商上的曇花一現。
“名冊。”
“哦。”福三從懷裡抽出了名冊,交給了楚擎。
楚擎翻開名冊“玉石坊,東家譚逸,上月出貨六車,稅金三百五十文。”
譚如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如此。”
“六車,光上月初三劉府修宅就走了二十餘車工料,逗傻子呢?”
“大人,這…”
“這你大爺這。”楚擎一揮手“進,將賬本找出來!”
陶若琳第一個跑了進去,其餘人緊隨其後。
譚如風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望著楚擎,很是困惑。
“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借你兩步。”
楚擎向前走了兩步“說。”
“大人,這玉石坊,是兵部…”
楚擎笑著打斷道“你二伯譚逸,雲麾將軍譚忠平遠房表弟,對吧,說起來,本官見到譚忠平譚將軍還得叫一聲世伯。”
譚如風如釋重負“那…”
一名冊抽在了譚如風的臉上,楚擎破口大罵“那你媽個頭那,都姓譚,都混兵部,你二伯譚逸良田千畝奴仆無數,再看譚忠平譚將軍的府邸,一下雨和尼瑪水上樂園似的,好意思和本官說你們是親戚?”
捂著臉的譚如風又羞又怒“你敢打人!”
“打你又怎麼樣。”
“好,沒王法,沒王法了,有能耐,你告訴我你叫什麼,我譚家必要討個公道。”
楚擎冷笑一聲“千騎營副統領楚擎!”
譚如風愣了一下,麵色微變,隨即說出了兩字“等著!”
“怕你不成,我就站在這裡,你能怎麼樣。”
“您等著,小人這就去給您倒茶,將賬本給您找出來。”
楚擎“…”